太夫人语重心长,张雨霞听得当真。
“皇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实在太子或许只是借此给相互护住颜面吧。”
回家,只悄悄两个字就道出了现在张雨霞心中所想的那道温馨的风景。
“燕姐儿自幼恶劣娇纵,与你分歧,可儿的本性是宿世的夙缘,没法迁徙,你们姐妹当中,还需你多担待才是。”
“长姐,我听二姐说,皇宫里可大了,可好玩了,二姐又不带我去,长姐带我去宫里看看吧。”张雨莲又黏到了张雨霞跟前,扭股糖似的磨缠。
“值得啊,他是大唐堂堂太子,故意与朕玩游戏,朕岂会怠慢这位来自远方的客人。”
“你长姐如何会笑话你?她是在逗你呢。”太夫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张雨莲偶然的一番话就像是一块重石狠狠砸在张雨霞伤口未愈的心间,那种凌迟一样的疼痛毫无征象地侵袭而来,她强忍侧重堆叠叠的哀思,只笑道,“皇宫不过就是四堵高墙,好的风景也是在高墙以外,不消三两天,你就腻歪了。”
太夫人牵住她的手,感喟一声,“是受了委曲了吧?祖母晓得你不易。此人啊,哇哇哭着来到世上,都是从磨难中来的,这平生还要经历过很多的磨难,方能真正晓得人生。”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咙一哽,“祖母……”
“皇上,大唐太子对安乐公府蜜斯明目张胆,皇上为何不直接了断太子的念想。”
“祖母,莲儿给您采了花,很香的呢。”张雨莲风一样卷了出去,带进一阵阵袭人的花香。
“皇上最听长姐的,长姐带我进宫,皇上不敢说甚么。”张雨莲振振有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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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仰靠在椅背上,神采徒变,森冷的声音缓缓吐出,“太子幼年气盛,不免会有荒诞的设法,朕倒想看看他会如何做。”
“……”张雨霞的脸憋得红红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那样悄悄看着天真的张雨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