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那边仿佛是遥不成及的另一个天下,一个与她无关的天下。
水性杨花?
张雨霞本就是经历过暗中,心机敏感,皇后对她的日趋顾忌她岂能不知。只是,同为女人,张雨霞不能不怜悯她。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深深感觉,是她打劫了皇后的幸运,固然,这并非她所愿。
“娘娘,我们真的能够来么?”有人压抑着镇静低声道,声音微微的颤抖。
皇后俄然驻步,笑意盈盈,望着一树树低矮的杏花,“这杏花冰清玉洁,又是楚楚风韵,霞姐儿与之很有几分类似呢。燕姐儿,本宫说的可对?”皇后和颜悦色,美意的目光掠过张雨燕看向张雨霞。
皇后嘴角微微一勾,细不成察得颔,眸子里闪过一抹戾气,神采仍然是如东风般温暖,“本宫只是说花儿的脾气罢了,你倒是啰啰嗦嗦像个老太婆一样说了这么多。 正所谓民气所向,看来本宫贯穿得还不透辟,燕姐儿这番话还是有一点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