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皇后扑倒在地,向前爬着,看着东海王冷厉的眼神,内心一个激灵滚过,忙道,“儿啊,你就饶了你皇兄吧,他已经是心智不清,你就放宽束缚过我们吧。”
“不……”皇后哀嚎道,“东海王,看在母后的面上,你放了太子吧,他已经如许,够不幸了。母后带他离得远远的,不会打搅你。”
皇后胸口起伏不定,旧事历历在目,几欲张口,终是无言以驳。
天子靠在敞椅里,神采宁静。
凉凉的,哪另有气味!“皇上,皇上啊!您不要走啊!不要留下臣妾一人在这世上……”皇后声声哀嚎穿透大殿,惊得殿外树间的大鸟扑扑翅膀四下飞散。
胜者王,败者寇。自古都是如此,现在的她仿佛只要放心受命的份儿。
皇后颤抖的手捂住颤抖的双唇,悲从中来,直到这最后一刻她才认识到,是她一手毁了太子。
他疯了?真的疯了!疯得连命都不要了。
“皇后,您那么狠心的一小我,竟也怕死?”晴儿的眸子里透暴露鄙夷,“当年您要奴婢把尚不满月的二皇子措置掉,您真的能忘了吗?”
“胡说,一派胡言。他们在辟谣肇事,母后要治他们的罪。”皇后的神采更加尴尬,她吼怒着。
看着太子疯魔普通,皇后呆愣,失声叫道,“太子……太子。”
天子的手臂有力地垂了下来,皇后警悟昂首,望着天子那张似睡了普通的脸,她颤动手凑到天子的鼻下。
东海王一双浓眉舒展,眸子射出摄人的寒光,“来人,把谋逆造反的太子押到大牢,等待落。”
皇后斑斓的眸子阖上了,两行清泪滚落脸颊。
“皇后娘娘,当年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可就因为奴婢劝您不要伤害刚出世的二皇子,您就记恨于心,赐了毒酒于奴婢,可您不会想到奴婢竟会逃过一劫。皇后,您好狠的心啊!”句句控告,字字带血。
“母后,您不肯听吗?看来儿真的是您的克星,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东海王的话如同一击鞭子抽打着皇后那颗扭曲变形的心,她被抽了筋骨般瘫坐在地,满脸的发急,哑口无言。
皇后凤眸里神采闪动,惊骇、骇怪、绝望的庞大情感接踵而来,她脑际轰鸣,眼下这局面让她怎能甘心?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皇后眸子顷刻间放出非常的光芒,那是恨吗?
太子回过甚来,傻笑着,“母后,玉玺,玉玺在那儿,儿把它拿过来,明日里儿就是皇上了。母后就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