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更加觉到梅良与以往有些微的分歧,他不由问梅良道:“小师叔仿佛很欢畅?”
天独山位于姜国东南之地,算不上崇山峻岭,却几近无人敢登攀,只因山上长年雾气环绕,更是栖息着无数毒蛇猛兽,略不谨慎就会死在毒蛇口中或是猛兽爪下。
当然,即便乔越的师祖还活着,他们全部庙门就只要五人罢了,现在更是只剩下他与梅良两人罢了,甚么灿烂门派,对梅良来讲,不存在的,他的人生就只想泡在酒缸里罢了,其他的,他都不想。
梅良正要跨进铺子,瞧见阿黎依依不舍地将手里的银梳放下,拽着他的衣袖紧跟在温含玉身后也分开了铺子。
梅良被她拽着走,倒是转头看了一眼方才她放下的那把银梳。
量新衣?嗯……她是不是也给这个没知己量一身?
很多很多年没有和小乔一块儿过年了,这个年有小乔在,他不消担忧挨饿了。
“如何了阮阮?”
他看看走在他身边的乔越又看看和温含玉走在前头的阿黎,脚步轻巧。
“本日是小年,就在这镇子上把该筹办的东西买齐备了,上山后拾掇拾掇也会需求好几日,届时拾掇好也到二十九或是三十了。”乔越说完不忘道,“小师叔你不消说话,只卖力挑东西就成。”
他们前脚刚走,掌柜的后脚便从里屋出来,忙问自家闺女道:“闺女,客人如何都走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号召客人哪?”
他很头疼,乃至来到这个他畴前爱极了的酿酒小镇时都没了以往那种冲动与镇静的表情。
哪怕他看起来与常日里并无甚么两样。
“是。”梅良从不扯谎,“也不满是,也因为小乔。”
乔越:“……”
“小乔你是嫌我不顶用,只配挑担子?”梅良仿佛有些不平气。
阿黎不傻,晓得不能再在人前叫乔越一声“王爷头儿”。
在旁也正拿了一把绞花银梳来瞧的阿黎“噗嗤”一笑,“蜜斯姐,王……乔年老是男人,你干啥要给他送梳子?”
阿黎睡得苦涩,梅良则是睁着眼躺了一宿。
天独山脚有一个云水镇,镇子不大,又因阔别京畿之地,镇上百姓多为浑厚之人,多以酿酒与采桑为生,畴前每到过年时,天独庙门人就会到这云水镇来改良炊事。
梅良并不否定,“算是吧。”
然他家闺女却还在痴痴愣愣地看着乔越以及梅良的身影回不过神来。
“不太小乔。”梅良看着面前热热烈闹人来人往筹办年货的人们,忽问乔越道,“你就这么说走就走,把本该属于你的统统都给你的好弟弟,你甘心?”
仅仅是想着乔越与梅良的模样,女人都情不自禁地红了脸,让掌柜的一头雾水。
走几章温温馨馨的内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