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靖辞雪与素珊便别离绑在中心两根石柱上,正对着孟岩昔和他身后的灵堂。
他大吼一声,正欲提刀向前,冷不防一个趔趄几乎颠仆。孟岩昔扶住了他。
说话间,刀锋已逼向孟岩昔面门。
他握紧刀把,沉声叮咛身边的一个弟兄:“老子在前边挡着,你瞅着机遇从速带岩昔下山!”
本来一脸狠辣的拿匕首小喽啰此时正茫然地望着空空的手心,茫然的不止他,几近统统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祁詺承没曾理他,只冷冷道:“杀。”
孟岩昔拔开挡在他身前的山寇,难以置信地望着黑压压的羽林军,蓦地觉悟,抬眼望向靖辞雪主仆:“本来你们早就下山了!”假装被困在山中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戒好让祁詺承带兵上山。
副统领点头,长剑一挥,羽林军奋勇向前,刀剑相击,响成一片。不时,便血染苍峦大大地,羽林军技艺不凡,故而死的受伤的均是伏魔寨的人。
“那这个素珊呢?”寨主俄然问道,“岩昔,你给老子说说,你筹算如何措置她呢?”
靖辞雪冷酷的面庞还是,素珊缓缓勾起唇角,挑衅地回望着他。
祁詺承抬手表示,统统人都停了下来。不过一会工夫,伏魔寨的兄弟已经死伤过半,只剩下戋戋百来人,此时见孟岩昔挟持了亓官懿,都拖着血淋淋的刀站到孟岩昔身后。
寨主对劲地点头,当即挥手让人去筹办。
孟岩昔安闲地与他四目相对,待寨主再次回身时,他瞥眼望向被羽林军围护起来的素珊,唇含嘲笑。
一时候,喊杀声不断于耳。
“杀了他们!”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扇子横空飞出,打落喽啰手中的匕首,再“咻”地飞回。
祁詺承仿佛没看到亓官懿遭挟持,反而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朕之前不杀你,是因为朕随时能够让你死。”
孟岩昔顷刻面如寒霜,寨主也感受出此人强大的气场,拍了拍孟岩昔的肩膀以示安抚,扛起他那把巨大的钢刀,领着弟兄走到前边来,正欲开口,羽林军副统领动员部下二百八十名羽林精兵赶到。
“大哥!”未等那人回应,一向沉默法度的三寨主俄然红着眼吼了一声,“你到现在还护着这小子!如果不是这小子,二哥不会死,咱现在也不会被围歼!二哥说过,倘若遭到官府围歼,二哥第一个杀的就是孟岩昔!现在二哥没了,我伏老三也一样!”说着,举刀就要披向孟岩昔。
一番话说的寨主狰狞的面庞抖了三抖,回身望着孟岩昔。他必须承认,当他亲耳听到孟岩昔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时,他恨不得一刀成果了孟岩昔!
“皇上!”副统领提剑抱拳。
此时,见到他们到来,各个目光如冰似火。更有甚者压抑不住心中肝火,一把抄起脚边的刀,被身边人眼疾手快地紧紧按住。
孟岩昔恰好被推到亓官懿身边,他一把抓起地上刀,架在亓官懿脖子上,然后挟持着亓官懿往前走了几步,恐惧地看向祁詺承:“让统统人停止!”
篝火熊熊燃烧。火光下,匕首时明时暗,向着靖辞雪的脖颈逼近。
“二寨主一起走好!”
亓官懿收回目光,顺服地跟着他们走。靖辞雪等人紧随厥后。
“杀!”
腰间系着素白布帛的山寇们三两围桌而立,桌子中间是一大坛开封的烈酒。他们手捧酒碗,面向东边竹木搭就的灵堂,长凳脚上靠着一把把明晃晃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