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向来不受待见,想必这二房的人也开了窍,想来老太太这里夺些情分罢。
而这回,姑奶奶便是因为陆墨之三年任期已满,陪着回京述职的。
姑奶奶顾筠的婆家是祖上曾是辽安侯的威武将军陆丰的嫡次子陆墨之,当年非常风景了一阵子。但是毕竟是嫡次子,承爵轮不到他,轮到他哥哥袭爵的时候,这威武将军又降了一等,只是个从五品的从义将军,陆墨之便本身考了举人,凭着在定远侯府的干系,倒是被户部分拨到了南府吏部当主事。
墨棋见顾清的神采也带了几分踌躇,便也拥戴道:“墨画说的也有事理,固然二太太性子好,但是三女人可不是好获咎的。要报仇有的是时候,女人还是别趁这个时候给二太太找费事罢,眼下姑奶奶就快到家了。这二太太跟姑奶奶打小就分歧,您还怕到时候姑奶奶等闲放过二太太不成?”
顾清不觉得意的笑:“如许尽够了,我母亲也晓得我不喜好如许东西。提及来好笑,前儿父亲从南府带返来几支标致的簪子,此中有支雕成荷花形状的玉簪我倒是喜好,觉得母亲定然会给我留着,谁知母亲当日便送了出去。我还不晓得,今儿本来想戴着臭美,墨棋才奉告我那簪子被母亲送给九mm了。”
现在侯府还没分炊,是以统共五房人都住在侯府,吃穿用度皆来自公中。
顾清方进了第二进的院门,那脚步便收敛了很多,而前面的粗使婆子们早住了脚。
顾盘点点头,自跟这小丫头去了偏厅坐着吃茶,心境却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她去时,王氏正在老太太身后立端方,奉侍着老太太用饭,见她来,便笑道:“四姐儿今儿来的恁早?”
寅时刚过,德安居的粗使婆子们方才睡眼迷蒙的开了门,便见四女人肝火冲冲的进的门来。她们并不敢禁止,这四女人的脾气出了名的坏,老太太却恰美意宠着她,她们底下奉侍的人天然也惯会看人神采做事,现在便都殷勤的替她开道。
早有小丫头迎了出来,恭敬道:“四女人本日倒来的早。”
墨画夙来晓得自家主子的性子,不由得有些踌躇,想了想道:“女人,二太太到底现在管着这个家呢,我们如果当众给她没脸,怕到时候太太难做。”
抱愧抱愧,我有点犯含混,不晓得到现在都还没更文,我说总感觉有甚么事没做呢・・・・・・泪
老太太是个好面子的人,最喜好拿端方说事,现在见顾清来的这般早,便带了几分对劲,拉着她入了席:“你这丫头也太勤奋了些,反正上面也有你娘跟你二婶,莫非还能少了人服侍不成?那里就能让你每天在我这老婆子跟前忙前忙后的服侍?”
小丫头接了银子,正欢天喜地呢,闻言忙点头儿道:“这是天然,女人跟我来罢。我去上房跟怀玉姐姐密查密查老太太何时摆早餐,再叫女人您。”
这个姑奶奶未出阁的时候,是侯爷跟老太太的心肝宝贝,在家里金尊玉贵的,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看不惯身份一样高贵的王氏,她在家的时候没少跟王氏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