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雨纶已然失了心智,眼中只要仇恨怨毒之色,再无昔日里点点腐败。
但程情状就在程月棠身边,见状当即一把拉开了卫雨纶,扔在地上。
言罢,程情状走到书桌旁,提笔疾书。
程月棠伸手扶住在一旁见状欲倒的程情状,抬眼看向卫雨纶,“当日你害夜朗双腿俱残,本日又害我程氏门楣蒙羞,如此兽心,即便现在爹爹一纸休书休了你也不为过。”
程月棠见状一愣,当即想到如果就此放卫雨纶分开程府,到时她将此事鼓吹出去,只怕程府当真会成为世人笑柄。
程情状闻言看向老太君,只见老太君脸上挂着泪珠只是点头。
“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啊,当年……当年若不是……娘逼你,本日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
旧事当如云烟,只是现在风雨却与旧事云烟牵涉,即便天涯烟消云散,民气却沁寒。
程情状心中已是恨极,见老太君转醒,当即涩声叹道。
老太君闻言,抬脚挪开半步,脸上尽是鄙夷悲忿之色,“事到现在你还喊冤?只怕你当真不知耻辱二字如何写。”
程情状抬眼看向老太君,只见程情状一双虎眼当中此时已尽是哀思,他实在想不到卫雨纶竟会如此不守妇道。
这时,程月棠自门外出去,先是膜拜老太君,而后起家走到父亲程情状身边,伸手为父亲抹去脸上泪痕。
闻言,程情状只是点头,心中痛苦不言而喻。
今晚在卫雨纶房中发明她偷人一事,本就是本身不察之间偶然发觉的,与囡囡有何干系?
见状,程情状仓猝从老太君身边站起,伸手拉开卫雨纶,而后更是径直给了她一耳光。
躺在床上的老太君见状也不由得一声长叹。
程月棠见老太君穷追不舍,定要问个明白,当即把程夜朗如安在竹林被歹人所持,本身又如何冒死救出,卫雨纶又在此事中扮演如何角色一一说了个明白。
“我不知耻辱?……哈哈……这些年程情状如此待我,我为何还要为这阴埋没污的程府知羞明耻?另有你和程夜朗这两个小孽畜,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才让我如此的!”
程情状和程月棠见状慌神,仓猝将老太君扶了起来。
“你冤?你另有脸喊冤?”
程月棠虽有些不肯意,但还是咬牙点了头。
卫雨纶手抚着高肿的脸颊,眼中怨毒之色更甚,竟将程情状也包含了出来,“当年我还是闺中绣女之时便嫁给了你。但是这几十年来你可曾正眼瞧过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