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这番模样,你再送我归去,岂不是让家父更加思疑?”
唐矩固然幼年,但唐英和杨季修面前还知耻辱。如此一来,唐矩只会感觉心中惭愧难当,反而会对程月棠抱以千万分的歉意。
后日爹爹便要赶去猎宫,看来是时候了。
瞧得程月棠一番倦怠之色,卫雨纶脸上缓缓闪现出一副阴诡笑容。
程情状得知女儿落水,是那恶劣郡王所为当即脸上阴沉一片。只是宁郡王不必别人。且不说他母亲乃是昌平长公主,深得陛下恩宠。
程情状闻言也是一叹,眉间更带有喜色,“这宁郡王常日里最是放肆,都城当中无人不知,看来今后你可得谨慎防备着一点才行。陛下对这个宁郡王心疼有加,我们能避则避。”
不料骆婆婆却若无其事般言道,“你那姨娘只怕是假有身。”
一干奴婢闻言当即回身跟上了程月棠。
说着,程月棠仓猝从床上跳了下来。
杨季修心细如发,怎会不晓得程月棠心中所想,当即一脸佩服的神采看着她。
他那里晓得程月棠对此毫不体贴,心中只是想着今晚的一出好戏。
他不知程月棠是否已然换好衣裳,当即站在房门前拍门。
“刚才我见那芍药神采镇静,觉得你出了甚么事,以是出去看看。”
芍药闻言,一双眸子瞪得老迈,难以置信的看着蜜斯。
程月棠闻言假装吃惊的模样,涩声道,“竟另有这回事?”
程情状不日便将赶往猎宫,得知程月棠再度落水,当即孔殷火燎的赶到了程月棠院中。
“我送你归去吧。”
程月棠与燕无声是主仆干系,但是她对骆婆婆倒是礼遇有加,涓滴不敢有涓滴不敬。
不过一些城中百姓自是认得这程家大蜜斯,年前在杨尚书后院放火一事他们可还影象犹新,现在再见得这位兵部尚书的嫡女还是恶劣,死性不改,不由得纷繁掩嘴偷笑。
程月棠闻言一怔,当即窃喜起来,“哈哈,婆婆明察秋毫,囡囡实在佩服。如此一来,这卫雨纶只怕是没几天好日子了。”
“骆婆婆,您如何来了。”
芍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排闼出去,却刚好碰到了前来看望骆婆婆。
晚餐吃罢,程月棠当即回到了房中,芍药对着主子点了点头,“蜜斯交代的事全都办好。”
“蜜斯,我们从这边绕归去吧。”
程情状从房中出去以后,程月棠一翻坐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