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亵裤,一点点向下摸去……
北―宫―晟……
只要脑海中有个挥之不去的人影,不是叶云,不是父亲,而是阿谁强行拗开她的心门,却在晓得‘本相’后弃她而去的男人。
南枫转头,望着逆光走向他的男人面无任何神采,不,精确的说,对方带着一丝如有似无的淡笑,但不知为何,他看不到任何暖意。
南枫听的不逼真,迷惑道:“你说甚么?”
他见过太多娇美的女人,可谁也不及她小巧有致,瞧着肚兜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喉结转动,手更不断歇的朝下身亵裤摸去。
这令南枫自负大伤,仇恨之心大起。
“你把他们如何了!”
“北……北……”
这行动让在水深炽热的脑海中挣扎的她刹时想起一小我,那小我曾经也用这个行动如猫般戏弄过她,可他毕竟甚么都没做,哪怕她满身尽裸,除了给她脱掉潮湿的外衫,并没有超越的行动。
南枫低笑:“你中的但是七情相思冢,若不交合,结果如何你想必也传闻过。”
“明天你不就晓得了?漫冗长夜,你不如想想如何过比较好?”北宫晟缓缓轻语,每一句笑言都让南枫不由自主狠抽一下。
南枫舒展眉头,顿了手,支着身子爬的更近了些,将耳朵贴在她的唇间。
七情相思冢传闻是宫廷秘药,闻者便可晃神,如坠粉红迷雾,欲欲滥求。但肌肤会天生一种暗淡的桃花光彩,白如雪,粉如霞,没有男人能抵抗那种近乎迷幻的色采。
他要一点点让这个女人臣服。
北宫晟缓徐行入到炕前,淡瞟了一眼一旁的女子,转而俯身与南枫平视。
这行动让还在挣扎的南枫顺势惊呆,睁大眼眸,写满不置信,随即愤怒不已。
南枫!她狠咬贝齿,恨不得将他生津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