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一幕的确就像做梦,她才到前院,正都雅到管家被一名官兵一刀砍死,血喷的老高如果不是咬住本技艺指,她才惊叫出来了。
“安玮!”
实在金氏应当光荣,她失明残疾以后,木鲲鹏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就把她赶到木府最偏僻、最不起眼的润雪院来,虽说这里的风景也还不错,却因为位置不好,并且传闻曾经死过人,有倒霉而没人情愿来。但是现在,这却给了她一线朝气。
水婷底子就沉着不下来,浑身都抖,眼睛瞪的很大,跟见了鬼一样,“前面、前面来了好多、好多官兵,他们、他们见人就、就杀,好、好多血啊!”
“该死的畜牲!”苏沉默这才发明,右边袖子被扯掉一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家换衣服包扎伤口不提。
“夫人,怎、如何办!”水婷这才想起来用哭表达惊骇,“他们、他们底子不管谁是谁,就晓得杀、杀人!如何办!”
“不可!”水婷立即大呼,“夫人如果出了事,奴婢还不如死了的好!夫人快跑,奴婢去挡住他们!”
金氏喝了药,用净水漱口,原是想躺下歇息,可内里的吵嚷声却越来越大,仿佛另有人的哭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才要出去看看,水婷已经一头撞了出去,脸都绿了,“夫、夫人,不、不好了!”
“你,再说一遍。”木紫槿停下梳发的手,面无神采地看着安玮。
“木府昨晚被灭了满门,凶手还放了火,毁尸灭迹,是不是?”木紫槿浅笑看他,神情很安静,但是那笑容诡异的让人想吐血。
“你挡不住的!”
一道黑乎乎的影子蓦地扑过来,苏沉默吓了一跳,本能地抬手一挡,手背上顿时剧痛,仿佛被甚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他狠狠一甩手,那物摔落一边,汪的叫了一声,本来是一条大狼狗。
金氏扶着胸口起来,刚接过药碗,就模糊听到前院有吵嚷声,她皱了皱眉,“都这么晚了,吵甚么?水婷,去看看。”
“是,夫人。”水婷把药碗递给金氏,翻开门出去。
“我拖住他们!”金氏下认识地揉捏着大腿,大抵是吓的太短长,她双腿直发软,底子走不动。
“那也要跑!”水婷不管不顾,拿了件衣服披到金氏身上,“夫人,快走!”
莫非非要死在这里吗?一主一仆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和绝望,一点体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