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乃中宫嫡出,现在他式微了,陈皇后可会饶了四皇子这个‘幕后主使’?何况,四皇子也是耐不得的,定会落井下石一番,以陈皇之多疑,便又会想,这四子,是不是成心谋算长兄的,他在百姓呼声越高,指不定,陈皇还会疑他,觊觎他的龙椅呢。”
采璇五儿听着,面面相视,感慨道:
玉容插嘴轻嗤道:
“现在那太子,也算是恶有恶报,今后这众叛亲离,名声也坏了。”
“我与公主,是旧识,你拦我,细心她倒怪你。”
“公主意我,倒是不觉惊奇,陆离不免想着,前些日,您打驿站,往京行进被百姓围着要说法的时候,也是如此,您见着房上的我,竟好似早已熟谙,还道我是故交呢。”
陈陆离道怪,忙追上去问:“昭和公主,你这是何意?”
采璇五儿听着,皆暗叹她策划周到,要么忍着,若脱手,必然是谋定而后动,不给仇家留路的。
“想来朝堂,又要变了,那四皇子殿下,倒是托了您的福,水涨船高了。”
她拿了面纱戴上,让冬青打起轿帘子:“五皇子,你逾矩了。”
顾昭和摇点头:“不然。”
再凝神,又是文静淑雅,平淡平和的模样。
“你竟是个天真的,也不细想想,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即使有嫡母的功绩,可他如果有大不对,这太子之位,也轮不到他,他怎会是个横冲直撞的牛脾气?”
采璇五儿听得直皱眉,倒是冬青玉容,这两个晓得她宿世此生的,方能平心静气。
“这才是真服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任谁也瞧不透。”
“但是到了,怎的这般快?想来是说话入了神,工夫也似箭了。”
她本就生得仙颜,现在满面红霞,当真是红香玉面似荷花。
顾昭和微微蹙眉:
连他害人,失了手的时候,也要恨被他算计的人,为何不乖乖任他害呢。
只是不知,那四皇子,如何获咎了她?
顾昭和轻嗤:
陈陆离身骑千里良驹,窄袖织纹衣随便摆了摆手,叫他们起了,姿势倒萧洒,衣有描红刺绣,与猩红大氅相互辉映,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姿容秀雅。
“谁想那太子,竟是个打动莽撞的,就算他事败露了,不荒唐到当着世人面儿,要杀了张嬷嬷,也不会闹得这般天翻地覆。”
采璇摸不着脑筋,只当自个讨笑了,有些赧然:
采璇似懂非懂,只晓得,此事也是不简朴的,可再多的,便瞧不透了。
马蹄声踏踏,他声音也冷冷:
正说着,车马却缓缓停了。
谁想她刚说一句,冬青玉容便齐齐笑了。
“两位姐姐,但是我错说了甚么?”
冬青瞧着她这般惹人怜,喜好得不得了,忙拉了她的手,嗔道:
顾昭和漫不经心肠缓缓道:
顾昭和一听,回身便往车马行去,她裙摆打了旋,腰间禁步也作响,竟是头也不回,就要拜别,连礼数上的告别,也没的。
陈陆离如何会信她这敷衍他的说法,微微一嗤:
“总之,他是难翻身了,他算计我,陈皇欢畅,断不会说甚么,可他栽赃到兄弟身上去,那便是用心不良,妄为人了,现在又有这么多百姓,瞧着他暴虐罪过的,一传十,十传百,只要越传越坏的,过不了几日,定有御史参他一本……”
顾昭和冷冷一笑:
顾昭和不为所动:“许是因五皇子面善,我瞧着,便也是一见仍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