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戏。”公子洛不掩笑:“章回名儿我都想好了,陈斯年毒设断肠局,顾昭和巧思全大抵。”
“只是权财你都有,也不奇怪,干脆搭了戏台子,上了一出好戏与你瞧瞧,权作拜谢礼。”
公子洛却瞧上她被润得蕊红新放似的唇,莫名的口干舌燥:
“你错了。”顾昭和断了他话:“我早晓得,既是为摧辱我,摧辱大岳,怎会许我金玉良缘。”
顾昭和点头:“便依你,我听着。”
可既是望族,人多眼杂的,怎的无人晓得这公子洛的秘闻。
顾昭和谈笑晏晏:“我觉得天衣无缝的,还是教你瞧了出来。”
顾昭和安闲道:“替我谢过三皇子。”
“是。”冬青笑应了。
她素颜光润,对月清芬雪梅似的,与昔日无异,公子洛瞧了瞧,可惜道:“刚才都雅。”
顾昭和不明以是:“新酿的兰陵酒,可也是味辣醇香,怎的到你这儿就似饮露尝蜜似的?”
“你考我呢?”公子洛眼目不转睛地凝着她:
顾昭和自斟了酒:“莫说我了,该说道说道你。”
弓司长安静道:“先前矜持读过几首酸诗,作了几篇腐文,便娇纵傲物,现在行路千里,方知是小子不晓得地厚天高,也是公主宽仁,才不究司长妄言妄言。”
顾昭和沉默不言。
“不劳烦。”弓司长忙道:“司长话缺少,说了便走。”
“如果您不想见,或是故意避嫌,奴婢这就去回了他,只说您安寝了。”
“甜!”
六曲玉刻湖光山色通景屏风,上绣风日暖,千山绿,屏心湖水溶溶漾漾,忘机无争的平静。
顾昭和含笑:“你不就是个好耍顽童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