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世锦咳嗽两声,“方才添茶这位是你五叔那边的侄女,闺名朦朠,比昏黄小上几岁,也是幼承庭训乖顺貌美……”他斜眼瞧去,戚廷岳好似没听懂也不出声,周世锦舔舔唇干脆说破,“昏黄今后做了戚家媳妇,你若离职,老是要分开沥州的。她分开娘家也是孤寂,我和你岳母就想着,让这侄女陪着昏黄一道嫁畴昔,昏黄也好有个姐妹作伴,如果有合适的人家你们到时帮手相看就是,如果没有,留在身边也是昏黄的福分。”
戚廷岳勾起一个嘲笑,“当日鄙人只是想娶昏黄一人的,才有得两万两银子的聘金。如果多了一人,在我戚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是要用饭穿衣,再说女子又爱做衣裳打金饰,这可不在当初的估计范围内。既然岳父厚爱鄙人,那不如寻个账房先生来,算算五房的蜜斯嫁了畴昔一日花用多少,一年花用又是多少,算了下来,就在这两万两聘金里扣好了。毕竟鄙人本意是迎娶昏黄为妻,再多养小我,戚家恐怕没多余的银两。”
过大定周家是有很多客人的,礼品聘金都是摆在正堂有周家的下人和戚廷岳的侍卫一同看着,要待客人散了才收归去,周世锦听了要带归去不由得额头突突直跳,神采已经丢脸的不能再丢脸了,一严峻就站起家来直接点头儿道,“不消如此费事!这话就当我没提过,天然还是按当初说好的,昏黄一人嫁畴昔的好。”
戚廷岳眯了眯眼,只觉恰当日定的重阳结婚的日子真是脑筋胡涂了,遇着如许的岳家,该早些把昏黄娶出去才好。“鄙人也感觉从长计议的好。不如如许,今儿这聘金我先带归去,等岳父大人计议好了,或者是大婚之日,我们再来算算账看该留下多少?”
“不不不,”周世锦赶紧摆手,神采已经有些发白,这些粗人如何说风就是雨的,“这事我不过是个发起,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周世锦心想这半子太上道了,多搭一个侄女不消女方说就晓得再补点聘金,一个正室两万两,只是不晓得妾室能不能有一万两,一万两没有,六千两也是很不错的。
而跑堂里,周朦朠已经瘫软在低矮的茶桌上,满脸都是压抑仇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