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冷酷,戚廷岳还是点点头跟着周世锦到了偏厅坐下。不一会有人来上茶,戚廷岳只是迷惑了一下,好似不是周家丫环打扮,别的也没细看,就静等周世锦说话。
周世锦当然没想过周昏黄的感受了,反正男人三妻四妾很普通,这妻妾都出在周家也没干系。不然莫非就这两万两聘金就只是最后一笔女儿出嫁的回报了?
不待周世锦脑筋里转弯,戚廷岳就紧紧逼问道,“岳父大人但是没有合适的账房先生?如果没有,卫所倒是有的,我让侍卫归去请去,快马加鞭保准不误岳父大人的事。”
这一番话说下啦,周世锦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修渠建塘,他都能暗里让昏黄递过来三千两银子,如何纳个美妾,反而要说没钱扶养了?
朦朠也在想,即使做妾侍没有三书六聘,添点聘礼也是很少见的,说来真是极其体贴殷勤的人了。
周世锦心想这半子太上道了,多搭一个侄女不消女方说就晓得再补点聘金,一个正室两万两,只是不晓得妾室能不能有一万两,一万两没有,六千两也是很不错的。
到底是做过官老爷,周世锦没敢说的太直白,不过这话也跟直白差未几远了。按理该张氏来提一句的,题目是回回戚廷岳脸存候见礼都是一副慑人姿势,张氏就让周世锦来讲。
跑堂里朦朠一张脸已经刷白,不是添?是……竟然是要她畴昔了吃喝穿衣全都不管?她牙齿都在颤栗,周家内里是甚么样朦朠如何不晓得,正儿八经出嫁都不会有多少嫁奁,别说嫁畴昔还得让娘家赡养吃喝的?周朦朠此时脑袋里已经嗡嗡作响,直发懵。
“这个……”周世锦咳嗽两声,“方才添茶这位是你五叔那边的侄女,闺名朦朠,比昏黄小上几岁,也是幼承庭训乖顺貌美……”他斜眼瞧去,戚廷岳好似没听懂也不出声,周世锦舔舔唇干脆说破,“昏黄今后做了戚家媳妇,你若离职,老是要分开沥州的。她分开娘家也是孤寂,我和你岳母就想着,让这侄女陪着昏黄一道嫁畴昔,昏黄也好有个姐妹作伴,如果有合适的人家你们到时帮手相看就是,如果没有,留在身边也是昏黄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