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是满脸绝望,只叹一口气:“你何必说那么多?衡阳公主府上,总不成能无事生非罢?”
以是,终究谢青蕊只是一口咬定:“我倒是不知祖母说的是甚么事儿。”
老夫人神采庞大,谢青梓看在眼里便是只觉得府中出了甚么事儿:“祖母,府里出了甚么事儿?”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大太太顿时也是明白了些许,而后便也是蹙眉。且有些不成置信的看着谢青蕊,一时之间竟是甚么也问不出口。
就算到底还是偏疼谢青蕊,但是对谢青梓也就真的是没情分了。
“开口。”话到了这个境地,大太太倒是不想再听这些辩白了,蓦地攥紧了椅子扶手。而后狠狠闭了闭眼睛,便是看住了谢青蕊:“青蕊,我晓得你始终心中有牢骚,感觉你在阮家刻苦享福,感觉是青梓抢走了你的东西。可我觉得,就算如此,你总也不会做出甚么特别的事儿。但是你倒是太叫我绝望了!”
谢青梓叹了一口气,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未几时大太太和谢青蕊便是过来了。两人自是一脸莫名,俱是不知产生了甚么事儿。不过看到谢青梓也在的时候,谢青蕊倒是目光微微闪了闪,仿佛是猜到了几分。
此言一出,统统人都是愣住了。而后齐刷刷的看住了老夫人,心中只是震惊――这话是甚么意义,难不成老夫人竟是想……
谢青梓轻应了一声,搂着老夫人的腰,将头埋在了老夫人怀里,倒是只感觉委曲――之前没人安抚也就罢了,但是这会子老夫人一提这个事情,又说如许的话,倒是叫她一下子就忍不住的委曲起来。内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老夫人听谢青梓如许说,她天然也就肯定的确此事是真的了。当即她便是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此时谢青蕊这般,她既是心疼谢青梓,又是对谢青蕊绝望,以是心头便是非常庞大。与此同时,更是感觉恨铁不成钢――事理她都说尽了,为甚么谢青蕊就是听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