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得郑休宁一声惨叫,倒是把景宁惊得回了神,她手里一空,手中的杯子不知被谁夺了去,丢进了湖里。而郑休宁的额头上却不知怎的多了一个血口儿,景宁看着,眯了眯眼睛。郑休宁不给她说话的时候,呜呜呜地抽泣了起来,“姐姐,休宁晓得错了。你再恨我,也不该拿东西丢我啊!”
“蜜斯…”文星看着老太太越走越近,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二蜜斯摆明着是想让自家蜜斯下不来台啊!
郑休宁眼里精光一闪,颇显对劲地用眼角瞥了方嬷嬷一眼。方嬷嬷并未看她,但景宁倒是把方嬷嬷的眼神抓了个一清二楚,那较着是在讽刺郑休宁蠢的眼神。而郑休宁也是真蠢,景宁看着郑休宁对劲的小模样,内心笑意更甚。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郑休宁并未想到事情会生长到如此境地。她一只手狠狠攥着,指甲和手掌嵌的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副将说不说的模样。
这么想着她便又对着景宁摆起笑容来,“我只不过是想给姐姐赔个不是。”她边笑着边绕过了风口,躲在景宁身侧以免吹风,刚好有侍女奉上茶水,便顺手接了过来。“这但是上好的碧螺春,姐姐且尝尝。”
“是mm故意了。”景宁独自走在前面,并没有想要理睬郑休宁的意义,路过她面前时,刚巧看到了她绞起手帕的手。景宁内心嘲笑,说是认错,却连做戏也做不好。
景宁瞧着郑休宁的模样,心下不自发又多了几分考虑。
郑休宁似是从景宁这一眼看到了鼓励一样,又厚着脸皮抓上了景宁的手,柔着声音死死要求:“姐姐,休宁是至心诚意想要和你报歉的。”她边说着,边摆出一副不幸兮兮的惨样,真真是望眼一波春水。
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郑休宁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景宁感慨着,脑袋也敏捷转了起来,她可不能就这么栽在这儿。
她如果回绝了,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庶妹脸面,而她如果同意了,怕是这郑休宁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大要一套,背后里还一套。
“姐姐我们且回我房里渐渐说?这里风大,吹坏了姐姐的身子可不好。”
这不是明摆着给她下套吗?
“景宁!你这是做甚么?休宁也是至心诚意的想给你报歉的!你丢她做甚么?”老太太听着郑休宁哭,内心也跟着暴躁起来。一来是这哭声实在扎心,二来是气景宁的不懂事,竟然还脱手伤了本身的mm。
郑休宁面色一白,忍,郑休宁一边在内心悄悄警告本身,一边尽量抚平本身的情感,她现在已经没有甚么人能够依托了。
“无妨,刚好我想吹会儿风。”都厚着脸皮跑来给本身推委了,还怕丢人不成?景宁反手拉过郑休宁,带着她到凉亭下坐下,一脸笑意盈盈,“mm想要和我说甚么?”
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哦?mm但是故意了。”景宁看着郑休宁倒好放在本身跟前的茶水,昂首看向了郑休宁,本身说想吹风,这厮还真把风口给她让出来了。
“罢了。”景宁停了脚步,终是松了口,歪头正对上休宁的眼睛。“你想要和我说甚么?”
老太太的声音。景宁听着,心下里一沉。郑休宁刚手抄了佛经跪了一早晨以表悔意,讨了老夫人的欢心,一不做二不休,借着老夫人对她的诚意尚未溶解,便给本身下了这么个套。现在明摆着是景宁决计刁难休宁的模样,因对庶妹的谗谄耿耿于怀而回绝庶妹的报歉,倒是把她先前作为嫡姐的漂亮形象打得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