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云蹙着眉头,道:“且不说瑞亲王身份高贵,丁侧妃又和您靠近,如何也轮不到儿媳担待,母亲这话让儿媳惶恐。”实足的低姿势。
夏荷恭敬敛身,“奴婢必然为世子夫人将话带到。”
“来人,服侍我沐浴,拿些浅淡衣服来,”顾如云轻抚小腹,满目温情,“叮咛他们这几日炊事素净些,备好笔墨纸砚。”
丁家本来就不是甚么大族,她能坐上安国公夫人的宝座,一是丁家女儿边幅都很出众,她也不例外,二是她本年刚三十,安国公都五十多了!她不过是个后妻,安国公世子都快有她大了,为了儿子,安国公娶个身份高的后妻反而不美。
夏荷将刚才顾如云倒得那杯茶顺手浇进了花盆,重新沏了一杯递给丁佩,轻声道:“夫人想左了,正如您所说,您是婆母,如何不能名正言顺。刚才世子夫人不是要给夫人诵经祈福吗,眼看着先国公夫人祭日就要到了,何不让世子夫人也给先夫人抄上几册经文,以全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