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后院里。后院本是连片的花圃,但夏季到临这里变得满目疮痍,四下连一片嫩绿的叶子都没有,更不要提花了。白容摘了一堆又一堆的枯草丢到瑶音头上。瑶音灰头土脸避之不及,被尘烟呛得眼泪直流。
“就说他是个疯子了,你还不信。”骨玉靠在墙上,笑得前合后仰。
瑶音“哦”了一声,双手捋着头发,仿佛有些狭促。她低着头说:“那你们快出来看看他,趁便替我与他带个好。”
“你且让他哭罢。”就在此时,骨玉挑开了帘子走出去,淡淡道:“他已经疯了很多年了,见谁都是青衫。”
“这个当然能够。前提是如果我能记得。”骨玉浅笑,架起白容向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