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巧兰和秦怀云就赖在府里不走了。
温巧兰被宛白的态度激愤,脑筋里嗡嗡一片。
荷花池边,小丫头抽泣的声音模糊传来。
“看看,没有立过端方就是不一样!我但是在替朗哥儿着想,还用问他?”
秦怀云就要追上去,秋娘却拦了她一下,杜鹃已经走没影儿了。
宛白让管事妈妈停下,往院子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将她们放了出去。
温巧兰见这么多人看着,宛白却直接让小丫头起来,脸涨得通红,如此一来,她在这里另有甚么威望可言?
宛白冷冷地看着她,“姑母,王爷给了您宅子,您为何不归去住?在那边,您想要如何都能够,没人拦着。”
“……”
杜鹃气呼呼的,“只是路过罢了,非说碰脏了她们的衣服,那衣服还是府里给做的呢!”
“我说朗哥儿媳妇,你如何也不来给我存候?再如何说我也是长辈,晨昏定省总要遵循的吧?这但是温家的媳妇应当做的!”
温巧兰想着,直接在宛白身边坐下。
宛白的确无语,“秦女人,这声姐姐我可担不起,两位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我这里还忙着呢。”
“啊?”
“那夫人你就不活力?”
朗哥儿也许内心早讨厌了她,毕竟是被山贼挟制过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直说罢了。
“王妃……”
“我就是活力,才不能让她们看出来我活力,看不到我活力,她们就会活力,她们活力了,我就不活力了。”
宛白语气仍旧对付,温巧兰气得眸子子都要瞪出来,却还真没有别的体例。
杜鹃将丫头扶起来,她的膝盖都肿了,曲着有些站不直。
宛白也懒得管,只不让她们进本身的院子,温朗连着数日没有回府,她也就由着她们闹腾。
温巧兰又拍起了桌子,宛白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立即有人上前将还想持续闹的两人给“请”了出去。
宛白去拿了茶来喝,这位姑母口中提出来的事情,都会让她头疼,还是喝喝茶吧。
温巧兰的声音在院子门口呈现,宛白懒洋洋地一边晒太阳一边撑着头听府里的管事妈妈汇报事项。
“至于阿谁丫头……”
“就凭我是朗哥儿的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