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你这是何意?”冥子真大怒,妖女固然没有指名道姓,说的还不就是他吗?
北堂灵潇抱着钟离冷月,大步出去。
北堂灵璧按着她脉门,越诊越不解,“没事啊,三嫂脉象普通,甚么病都没有啊!“
冥子真忍不住要翻白眼,的确是恨铁不成钢!
在朝中,他的职位虽不及北堂灵潇,其父母却都是为力保西夜国江山而命丧疆场,群臣对他,还是要多给几分脸面的。
“父皇,”北堂灵璧那里放心,立即起家,“儿臣想去看看。”
崇明帝的眼神,却变的迷离。
“见过皇上。”钟离冷月行了一礼,“不知皇上要见我前来,所为何事?”
崇明帝已从冥子真那边晓得,钟离冷月离京之事,不过启事嘛,仍旧是老调重弹,即她是为了保护狐妖,给狐妖通风报信,他天然是信的,“燕王妃,朕一再对你宽大以待,你竟不知好歹,非要与狐妖同流合污,你究竟意欲何为?”
他一走,这宴席吃着也就没甚么意义,群臣草草吃了些,各自拜别。
一道人影从虚到实,钟离冷月徐行走了出去。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崇明帝一推杯盏站起来,“统统等燕王妃醒来以后再说。”
四弟好的很,悄无声气地在父皇面前诽谤他,拿他不肯意娶汝阳公主之事做借口,竟然想代替他的储君之位!
北堂灵璧咕哝着,又诊了一会,失利隧道,“三哥,你打死我吧,我真的诊不出来,三嫂脉象普通,没病没伤也没中毒,我实在看不出来。”
“是。”北堂灵璧忙飞地跟上。
再看群臣,都没想到会有此变故,都窃保私语起来,多数感觉不成思议,燕王妃上一秒还词锋锋利,如何转眼就倒下了,有点邪门。
北堂灵潇一掌拍上他后脑,骂道,“你眼睛生在头顶吗?冷月这么难受,你还说她甚么病都没有?你的医术是越学越归去了!”
“那你鼓动皇上叫我前来,又是为了甚么?如果还是为了甚么狐妖之类的无稽之谈,我无话可说,道分歧,不相为谋!”钟离冷月眉眼间,暴露淡淡的讨厌。
一身乌黑长裙,黑如云,肌肤如雪,脸上未施脂粉,仍旧是“芙蓉如面柳如眉”,惹人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