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崇明帝拦住她,奸笑道,“司嬷嬷已经全数招认,你另有甚么可狡赖的?”
太子已经约略想到,事情大大不妙,神采渐白,“父皇,你……”
太子咬紧牙,说不出话来。
太子冷冷瞪着他。
这是她给敬爱之人留下的血脉,是支撑她在崇明帝面前强颜欢笑,并压抑一干妃嫔,坐稳皇后之位的独一支柱,她必须让这西夜国的江山交到灵羽手上,才算是对得起他的生身父亲!
苑皇后语声戛但是止,看到司嬷嬷这模样,顿时明白了甚么,面前一阵黑,“本来如此……”
太子眼中已暴露血丝,咬牙道,“4、弟!”
北堂灵墨在旁对劲劝道,“母后,你还是快说了吧,别再惹父皇活力了。太子哥哥,你现在晓得,你没资格经验我了吧?你底子就不是父皇的儿子,只不过是母后跟不着名的男人生的野种!”
“臣妾没有……”
太子呆呆看着近在天涯的、父皇那因为过分气愤而狰狞的脸,底子不知挣扎。
崇明帝暴露“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神采,叮咛道,“来人,取一碗净水来。”
崇明帝将苑皇后甩出去,到内侍跟前,用银尖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碗里,转头厉声对太子道,“过来!”
“不!”苑皇后嘶声叫,“灵墨,你如何能如许对灵羽,你如何能如许!”
“走得了吗?”崇明帝扣紧了太子的手臂,奸笑道,“贱人,你还是承认了,你说实话,朕还可饶你一命,不然……”
北堂灵墨不但不替母后和哥哥难过肉痛,反而有些迫不及待,“母后,你不让太子哥哥滴血认亲,就是承认他不是父皇的孩子,是不是?”
又等了一会,那两滴血仍旧是要溶不溶的状况,谁也说不好,崇明帝和太子,到底是不是父子俩。
这是要热诚他吗?
“滚下去!”崇明帝吼怒。
“遵旨。”内侍立即去取水。
行宫里,北堂灵潇正在照顾钟离冷月,紧拧的浓眉就未曾伸展开。
他真的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崇明帝像是才记起甚么来一样,猛转头瞪着他,甩开苑皇后,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那里来的野种,凭甚么叫朕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