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楚舒凰问道。
林嬷嬷言道:“今早江家就传出话来,说江女人从寺里请了佛祖,要在家为姨母诵经祈福,统统送到江家的礼品,和看望的人都挡了归去。”
江璃现在院子的后院,起了一个佛堂,江璃每日斋戒、诵经,满身心的奉养着佛祖。
江璃跪在阴冷的祠堂,没用愤恚,只要哀思,脊背挺得笔挺,尽是倔强。周嬷嬷跪在她侧火线悄悄的道:“女人别急,李姐姐已经去找公子了,公子必然会救我们出去的。”
“世子爷说他恰好想到大营玩玩,让您别焦急,等他玩腻了就返来了。”
林嬷嬷接着又道:“传闻威远侯世子夫人今早到普宁寺祈福去了,能够和这件事也有些干系。”
楚舒凰言道:“苏家是这些年来可贵的低姿势了,阿璃今后就是香饽饽了。”
这时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江仲平带着人来到祠堂,“璃儿,快起来!让你受委曲了,都是那些小人,为父不该信赖她们。”
阿建带着花畅换洗的衣物出府去了,楚舒凰心中涌起说不清的空落。花畅在时,有些不想瞥见他,花畅走了,又感觉少了些甚么,安国公府也变的索然有趣起来。
威远候深思了半晌,言道:“顾大人不必心急,靖远侯府是我苏家的姻亲,顾家也是我苏家的姻亲,断没有厚此薄彼的事理。”
江璃哀哀的道:“周嬷嬷,你说我能和那人离开父女干系吗?”
第二日凌晨,楚舒凰如平常一样来到了紫竹林,花畅已经在等着她了。还是是盘膝打坐、吐纳调息,花畅细细的指导她如何修习,如何运气,如何保养经脉。楚舒凰在花畅的指导下,一点点练习,感觉比昨日了解的更透辟了,收发自如由心,只要勤加练习必能有所成绩。
撇下江璃的事,楚舒凰除了做功课,另有很多事要措置,将近回宫了,有些事该交代的得交代一下。邻近晌午的时候,青雨仓促禀到:“禀公主,阿建回府为世子爷清算衣物,说是世子爷要到京卫大营历练。”
“江顾氏昨晚就被顾家峻厉斥责,另其改过改过、以观后效,顾家自责教女无方,自是送了厚礼。今早送礼的也都是这些年和顾家、江家有连累的人,要说最权贵的是苏家,自称长姐没有教诲好庶妹,特来赔罪的。”
楚舒凰听青雨说着,就起家往紫竹苑赶去。阿建背着个小承担正等在紫竹苑门口,等丫环把清算好的衣物交给他,就直接离府了。远远的见楚舒凰来了,从速见礼,然后把楚舒凰迎到四周的一个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