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撇嘴,“娘~傻子这半年给我们赚的远不止八两!”
刘孀妇气得直顿脚,秋儿只得在她耳边低声道,“娘,我将来还要嫁人呢!买卖人丁的坏名声可担不起!”
叶千玲也装出凄惨痛惨戚戚的模样,扶着阿夜往村庄绝顶的树林里走去,临走还不忘往刘孀妇头上扣了顶大帽子,“乳母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好,那我这就带阿夜走,是死是活,跟你们都没有干系了。”
小树林里,火食罕至。
刘孀妇一听,额头排泄盗汗,是啊,这买叶千玲还能说是救她出苦海,再转卖掉那就是心肠坏了。果然把她转卖了,八两银子是返来了,今后在村民面前也别昂首做人了,刘孀妇本身倒是无所谓,但是投鼠忌器,毕竟另有个未嫁女在家啊!刘孀妇打碎牙囫囵吞,只得撤销了这个动机。
……
秋儿可不敢像刘孀妇如许破罐破摔,跟铜柱的婚事黄了,她将来还要嫁人呢,不能把名声搞臭了,当即便哭得梨花带雨,“各位乡亲父老,天不幸见,真不是我们母女无情无义,阿夜哥受伤今后,我跟娘煲汤炖肉的服侍了半个多月,几近把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家里连一个铜板都找不出来了,以是这才让阿夜哥跟玲儿嫂子分炊本身想体例啊,总比跟我们娘儿俩在一起耗死强吧?”
当初让阿夜装受伤,不过是想着他半年都没歇息过怪不幸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意想不到的成果,叶千玲实在也是喜出望外啊喜出望外!
叶千玲见母女俩低声叨咕,嘴角暴露一丝不易发觉的浅笑,“两不相欠,秋儿mm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