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对大学士说道:“你家那大女人,我也见过,的确是好的,品德样貌皆是不俗,与我家朝歌干系亦是不错,今后啊,不消担忧处不好干系。”
只是,不管是甚么启事,本日她的女儿才是重点,墨慈那丫头,休想出来跟她女儿抢风头。
祁继仁方才持续道:“我家辞柏自小跟着我在虎帐,与我普通,是个糙人,肚子里的文墨有限,但是呢,我这个当外祖,敢包管,他固然糙,却没有成规,上京那些公子哥的玩乐,他半点未曾沾过,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大学士仓猝说那里那里,大将军客气。
祁氏伸手将她拉起来,将其细细打量了一番,赞叹不已:“好一个标记的小女人,有墨夫人当年的风采。”
一听这话,陶氏放心了些许,本来是因为这个启事啊。
……
陶氏揪着帕子的手收紧。
大学士自是满口应下。
大学士再点头。
送完见面礼,祁氏的重视力便不再放在墨凝的身上,而是问陶氏:“墨夫人,你家大女人墨慈可在府上?”
祁继仁开口:“墨大人,本日我与小女过来,便是来为我家辞柏那小子来求娶你家大女人的。”
大学士捋了把胡子,“这婚姻大事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我这个当爹的,自是没有……”
随后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套到墨凝的手上,“小小见面礼,四蜜斯莫要嫌弃。”
“本年怕是不成,北燕使团尚未分开,太子和朝歌年底大婚,我们倒是想本年,只是……”祁继仁将态度摆出来。
不待大学士把话说完,陶氏吃紧忙忙开腔。
陶氏笑意猛地顿住,“叶夫人想见墨慈?”
“大将军,慈儿是庶女,不知你家小将军是娶还是抬?”
相互酬酢了一会,陶氏便让下人将她的女儿墨凝请来。
大学士点头,“大将军所言极是。”
学士府。
经心打扮过的墨凝款款上前,“凝儿见过大将军,见过夫人。”
“来岁?为何是来岁?”当今那叶辞柏在上京已然是香馍馍,早早定下,未免夜长梦多啊!
祁继仁接下来的话,证明了她的猜想。
“不错,恰是你家的墨慈,我是个武人,不会说些好听的话,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如果不入耳,墨大人可莫要介怀啊。”
对方是大将军,是大越的战神,他的外孙是小将军,且是以正妻求娶,如何不该?
他可不像祁氏那般没心眼,一眼便看破了陶氏在打甚么主张。
大学士点头,这些他自是有所耳闻。
前面的娶和抬不是重点,重点是,墨慈是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