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很清楚,凭着本身的家世,要想在郑家安身,最首要的就是抓住郑德显的心,如果再能有个一男半女,就差未几能够站稳脚根了。
前一阵子,严妈妈因为看破了宋青艾的凉薄,又加上时不时犯腰痛,没法再在宋青艾跟前服侍,便辞了差事。
而顺义伯府的郑夫人也在纠结孙子的事。
一边嘀咕着,一边奉侍老夫人下炕。
老夫人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像是本性子和顺的,没有那么多心眼子……”主张拿定,叮咛魏妈妈,“你抽暇探听探听,丁九娘为甚么到庵里住?如果身上清明净白的,许给铭儿倒不错,两家门庭也相称。铭儿是庶子,娶丁家的嫡女,不亏损。”
有的小厮不甘心,瞥见他老远就躲开,可也有为了财帛而上赶着的。
如果皇上能立了太子,京都的女人还不紧着显哥儿挑?
严妈妈曾是林氏的陪嫁,是卖了身的,宋青艾出阁时,林氏将严妈妈以及两个丫头的卖身契都给了宋青艾。
郑夫人双目似闭非闭,考虑半天赋道:“难不成是真怀上了?再等两天看看……她这两天可循分,像是有了身子的模样?提没提过请太医的事儿?”
打算是好的,方向是对的,可她碰到的是郑德显。
老夫人不爱听,别别扭扭地说:“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能有甚么福分?要提及来,都是菩萨显灵,不枉我诚恳诚意地拜了大半年菩萨。”
孙妈妈端倪间便暴露几分不屑,“还是老模样,每天除了操琴就是歪在炕上看书,没事就拿身边的丫环撒撒气,底子一点体统都没有。太医没提过,奴婢也感觉不像是有了身子。奴婢前儿摸索着问过,看蔷薇她们都没当回事。”
可只要她略微靠近一点,郑德显便用那种冷酷的、鄙夷的、含讽带嘲的眼神斜视着她。
孙妈妈深思半晌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三爷一早就出去到外院,夜里吃过晚餐才回房,看着相敬如宾,但又不是很密切。夜里三奶奶不让人进屋里服侍,蔷薇跟紫藤轮番在外间值夜。”
可袁茂吃惯了野味,再转头吃家常菜,内心颇不乐意。
她只能咬着牙往宋青葙身上泼脏水,“都是宋三娘被除族后挟恨在心,仗着清平侯的权势,欺瞒官府,打压良善。”
庶兄弟被郑夫人打压已久,内心一向窝着火,传闻此事,早早就打通了枢纽,专等郑德显到外院*的时候,让顺义伯来抓个现行。
工夫不负故意人,这天郑德显刚把小厮叫到外书房。
对阿美倒是有效,阿美一听她操琴,睡得就特别快,特别沉。
宋青艾固然心虚,仍让蔷薇捧着碎片去找管家销了账。
严妈妈请辞,宋青艾照着卖身契上头的银两收足了数量才放了她出去。严妈妈更是心凉,服侍林氏母女俩三十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没想光临到最后,还是本身拿银子给本身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