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蓦地叹口气,“我有种预感,老感觉此次娘归去就不筹算返来了。”
宋青葙听话地放下碟子,推到秦镇面前,“我够了,这些给你吃。”温温轻柔地朝他一笑,秦镇的心便如盘子底的冰块,尽数化成了水。
贵根身子一转,再度拦在她面前,“不管白香姐是不是大归,我想今后跟白香姐一起糊口。”
宋青葙嗔他一眼,“就跟平常说话一样,你想甚么就写甚么。”
秦镇笔尖一顿,纸上留了个小小的墨点。
林氏腰杆挺得很直,终究能理直气壮地做回当家主母了,可见人必须得强,她刁悍起来,宋大老爷不也没吭声么?
宋青葙凑到他身边,笑了笑,“……昨儿吃得红烧鲤鱼,是世子爷亲身在月湖钓的,才养了半年,就有一斤多重了,另有两条鲫鱼,留着炖豆腐。”
冷静地叹口气,白香答道:“我们没吵架,就像娘说得那样,汉人跟我们的风俗分歧,我们两人的设法不一样。我返来就是想看看爹娘,并且,京都处所小人太多,住着憋屈,连撒着欢儿骑马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