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晓得秋绫对玉娘故意结。当初若非玉娘,母亲也不会投湖他杀。
荷包里是两张银票,面额都是三百两。
攥着银票,宋青葙内心尽是打动。钟琳长在王谢贵族嫁到簪缨之家,陪嫁的铺子有十数间,那里还看得上她说的小本买卖,不过是变相周济她罢了。
郑德怡亦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回事,只得道:“娘也别把三哥逼狠了,免得再出甚么乱子,转头让我家大爷劝劝他,这婚姻大事,哪能不听爹娘的?”
可她对玉娘虽怨,却没有恨意。
想到此,碧柳孔殷地说:“趁早不赶晚,干脆明天就去。趁便将棉花布匹买返来,碧桃她们也好抽暇裁衣服……只是,秋绫姐姐瞧不上玉姨娘,平常见了都冷冰冰地假装没瞥见,这两人一处做饭倒是不能。”
不说别人,就说面前这位,起码袁大爷的两个小妾可没有一个有身的。
宋青葙客气地请她喝茶。
演乐胡同位于黄华坊,在本司胡同北面。本司胡同因教坊司位于此处而得名,演乐胡同则是教坊司排曲吹打之处。
郑德怡放下茶盅,不紧不慢地说:“这事本不该劈面对你说,昨儿我去了趟白家胡同,那边的人说跟你已经各不相干,你又没有能主事的长辈,只恰劈面说了。幸亏,这也没旁人,此事你知我知,若你同意,这两天我就找媒婆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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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侧身,手指抵在郑德显眉心,“三郎,莫再皱眉,我看了内心难受……能与三郎相识相知,是天赐之福。有过这些日子,我已万分满足,不敢再多苛求。三郎,切莫因为我误了你的出息。”
隔天早上,宋青葙正要跟碧柳出门看店面,家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袁大奶奶郑德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