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又见到阿美,阿美头一扭,嘴一撅,粗声粗气隧道:“吝啬鬼,不睬你。”
瘦子答复:“安妥。”
秦镇刚宽衣筹办睡觉,传闻三圣庵起火,连头发都顾不得束,披垂着就赶来了,正都雅到两匹马朝东驰去。
两人对视两眼,分头到各屋看了看,再返来,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瘦子抖出条麻袋,瘦子则谨慎地扶正女子的身子。
刚过卯初,郑德怡就起来了,贴身的婆子听到声音,轻手重脚地出去,俯在郑德怡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麻袋当头兜下,再一提,用绳索扎好口,瘦子双手一抡,麻袋结健结实地扛在了肩头。瘦子低声叮嘱,“轻点,别摔坏了。”
瘦子打亮火折子,扑灭了三支事前浸过桐油的长箭。
郑德怡眉梢一挑,对劲地点了点头。
月上中天,三圣庵围墙外的大树下蓦地呈现两道黑影,一胖一瘦。
统统又规复到昔日的宁静喧闹。
宋青葙忙问:“可有人伤着?”
宋青葙笑笑,“三圣庵离袁府也就隔着四五条街,要想送,找个婆子用不了两刻钟。她却恰好借杨夫人的手,并且比及天快黑了才送来。”神情俄然变得庄严,掰开一只桃花饼,凑到鼻端闻了闻,递给碧柳,“有没有甚么特别的味道?”
屋子里静悄悄的,秦镇屏息提气,听不到有人甜睡的呼吸声,顿时大急,挨个屋子看了看,不但宋青葙,连随身的丫环都没在。
碧柳想了想,“厨房阿美养了只黑狗,我去尝尝。”
不等叩门,屋内早有其中年男人迎出来,低声问:“可安妥了?”
瘦子不耐地说:“一清二楚,我家娘们特地到庵里看过,内里就堆着些杂物。”
碧柳讶异地睁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