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手缩了返来。
另一个敞亮走过来,淡淡地说:“再见。”
另一个敞亮跟她面劈面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非常防备和惊骇的状况。聊着聊着,她仿佛对敞亮有了些信赖,感受她并不险恶,她也想到了,会不会有人在更通俗的处所制造了这统统……
现在如何办?
她走到门口,说了句:“晚安。”
除了敞亮的吉普,公路上不见一辆车。她朝弗林病院看了看,都熄灯了,黑乎乎一片,只要一扇窗户亮着灯,那是她的诊室。
画面上呈现了空缺,不是黑屏,是空缺,有点儿近似电视上的雪花。
就在敞亮走出门的一顷刻,对方跟过来关门,敞亮俄然抛弃了枕头,暴露了那把锋利的剪刀,回身就朝对方的心窝扎去。
她也听到了流血的声音,“呼噜,呼噜,呼噜……”她惊骇而绝望,内心说:完了,来人啊!我完了……
接着,敞亮坐在电脑前,翻开另一个敞亮的大脑监控器,重温了一下她跟副院长在办公室里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