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攥紧那布娃娃,细心地盯着那料子,抬眸看向慕梓烟,“不过是平常缎子罢了。”
“但是……”慕梓烟有些踌躇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地无法。
“你这丫头,平日伶牙利嘴的,怎得这会子却成了蒙嘴的葫芦了?”慕梓烟转眸见碧云欲言又止的模样,怪嗔道。
章氏听崔氏此言,只道是崔氏说得好听,棉里藏刀似的将她给讽刺了一顿,那起子故意之人指的不就是她?这崔氏倒会揣着明白当胡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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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说着一面哭得悲伤不已,在旁的丫头婆子看着都于心不忍,这三蜜斯平日娇憨可亲的,对待二蜜斯亦是靠近,愈乃至与有些拍马屁,鞍前马后也不为过,怎会侵犯二蜜斯呢?
“倘若二夫人不信奴婢所言,大可唤采莲与春雨前来,一问便知。”碧云照实地说道,双眸微动,谨慎地垂眸。
崔氏讪讪一笑,还未见礼,便被章氏先发制人,她也只好悻悻然地拿过,盯着那布娃娃瞧了几眼,心头更加地跳动短长,“院中之事我也传闻了,故而才特地前来讲个明白,二嫂有所不知,静儿自幼便不爱玩这些的物什,性子又浑厚,与兮丫头又靠近,怎会做出这等子暴虐之事?二嫂莫不要中了那起子故意之人的教唆。”
“去将采莲唤来。”章氏当即黑了脸,瞪眼着碧云,恨不得当即便拔了碧云的舌头。
她心头一阵严峻,不解这帕子怎会呈现在这处?并且还缝制成了布娃娃?莫非是兮儿将这绣帕送给了慕梓烟?
碧云还是垂着头,不敢看慕梓烟,照实地回道,“回二夫人,这缎子奴婢的确见过,乃是二蜜斯之物。”
慕梓烟看向章氏,淡淡一笑,“二婶婶,这丫头平日机警,却也被我惯坏了,如果说出甚么胡话来,二婶婶莫当真。”
崔氏只感觉一阵冷风袭来,直灌入她的后劲,她捏着绣帕的手紧了紧,抬步向前走去。
不过,这布娃娃的确在静兰院中搜到的,倘如果有人谗谄,会是何人?
“大蜜斯这话说的,你身边的丫头天然都是好的,必然不会胡言乱语,她如果能说出个道道来,我哪有不信的?”章氏现在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让碧云开口。
慕梓烟焉能看不透崔氏的心机,不过,现在章氏也是骑虎难下,本身难保,还能护得了她?
慕梓静低垂着头,怯生生地跟在崔氏的身后,不敢昂首,仿佛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夜深露重,显得她娇小的身子更加地肥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