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见章氏这是要将三房推出去,她悄悄咬牙,只感觉章氏这是要自保,她双眸划过一抹冷意,章氏,既然你翻脸不认人,那便休怪我过河产桥。
慕梓烟收回思路,赶紧惶恐地上前,“三mm,你忍着点。”
章氏瞧着慕梓静那泪眼汪汪地模样,又看向崔氏垂眸一言不发,她更加地必定彻夜之事接二连三地出错,必然与三房有关。
她暗骂慕梓静不争气,怎得甚么香的臭的都往本身身上揽。
三夫人崔氏一时候没了主张,手足无措地看向章氏,给她递着眼色,此事她一时半会说不清,“二嫂,此事静儿的确是冤枉的,她刚才不是说这绣帕背面不见了吗?”
“三mm可有此事?”慕梓烟了然地点头,将目光落在跪着的慕梓静身上,体贴肠问道。
慕梓烟见崔氏与章氏二人皆愣在当场,连带着哭哭啼啼的慕梓静也抬头,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红着眼眶盯着那布娃娃瞧着。
慕梓烟正把玩着那簪子,却被章氏一把抓了畴昔,直接丢在了慕梓静的身上,那本来便摔成两半的簪子,簪头正巧砸在了慕梓静的额头上,顺势落在了她的面前,她只感觉额头一阵刺痛,抬手一碰,竟被砸破了皮,出了血。
崔氏听着慕梓烟的话,只感觉心头那口气还未散去,又添了一口,只堵得憋闷,一时候喘不过气来。
崔氏正在想着应对的体例,便分了神,等回过神来时,便闻声慕梓静的惨叫声,垂眸一看,这不看便也罢了,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这还了得,这额头竟然被砸出了一个血洞穴,那血顺着额头滴落而下,感染了慕梓静那满脸泪痕的脸颊。
采莲因着刚才慕梓烟踹了春雨,现在不敢对慕梓烟冒昧,垂首恭敬地应道,“奴婢所言非虚,的确如此。”
慕梓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转眸看着那顺着慕梓静额头流下的血,当真是素净非常啊。
章氏听着慕梓烟的话,想着彻夜的事事不顺,低头盯着那布娃娃,用的是她二房的料子,咒的是她的女儿,她暗自思忖,莫非这三房也插手了?
章氏听着慕梓静那自圆其说的话,嘲笑不已,这丫头当真是没脸没皮的,哪次瞧见兮儿那处有好东西,不是软磨硬泡地讨要归去?现在反倒是兮儿送她的,真真是……
崔氏刚才还讽刺章氏办事不靠谱,大有幸灾乐祸之意,这不过一会子工夫,便扯到了三房的身上,她转眸死盯着慕梓静,心口憋着一口气,闷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