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见崔氏涓滴不给本身脸面,气得颤栗,转眸看了一眼慕梓烟,又看向明空道长,彻夜还真是一团乱麻,明显打算好的,却全都出了忽略,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题目呈现在那边?
这帕子一角特地用一种催泪的草药浸泡了的,只要眼角碰触上这一角,便会泪流不止。
崔氏见章氏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心头碎了一口,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摆架子,她也哼了一声,“闹得不得安生的可不是我,而是二嫂你吧?”
慕梓烟淡淡挑眉,“何止怕。”
她远远便闻声脚步声,便瞧见崔氏脚步生风地走了出去,还不等从嬷嬷通传,便直接冲进了里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顾慕擎然在一旁,便扯开嗓子,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崔氏只感觉一阵好笑,这章氏当真是平日骄横惯了,当真觉得三房可欺?
崔嬷嬷抬眸看了一面前头浩浩大荡的一行人,二夫人章氏蒙着面纱,那额头被马蜂叮的红包还未消逝,看着很有几分狼狈。
嘿嘿……崔氏这真的是豁出去了……一哭二闹就差三吊颈了……
明空道长抬眸对上慕梓烟那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只感觉一阵阴沉地冷风袭来,让他身形一顿,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老夫人,您可要给儿媳、给静儿做主啊。”崔氏抽出绢帕,扑倒在老夫人的床榻前,哭得声泪俱下,肝肠寸断,那刺耳的哭声如同一根根尖细的银针扎入老夫人的耳内,她心头一阵烦躁,不悦地皱着眉头。
章氏目不斜视地打量起慕梓烟来,细心地回想着彻夜所产生之事,仿佛发觉到了甚么,只是当她对上慕梓烟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又否定了心头那一闪而过的心机,这丫头如何能够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短长?毫不成能……
“是。”芸香双手接过,低声应道。
章氏这话较着是在威胁崔氏,言下之意便是,你若惹得我不欢畅,便休怪我拉你下水。
暗道,这女娃邪乎的很,贰心境难宁,明显有些站立不安。
慕梓烟立在一旁看着甚是风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却也并未追上前去,只是悄悄地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慕梓烟慢悠悠地走着,看着倒有几分地舒畅,她将手中的帕子顺手丢给了芸香,“将这个收起来。”
崔氏说着便拉扯着章氏往外头走。
她今儿个不将章氏的一层皮扒下来,她便枉为人。
这下章氏有些慌了,她眸光一暗,抬眸看向崔氏,“既是如此,便一同去老夫人那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