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痛得咬紧牙关,压抑着那痛苦的嗟叹。
慕梓烟晓得,现在能够将二房与三房折腾至此甚是不易,如果要将二房与三房完整地撤除,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章氏身上的血痕直接被拖出了一条血路,让人瞧着触目惊心。
“好。”慕擎元温声应道,齐氏便回身回了霁月院。
老夫人还是是闭着双眸,静坐在一旁,两耳不闻窗外事。
慕擎然立在厅堂内,待瞥见章氏被抽得鲜血淋漓,这那里是在打章氏,而是在打他的脸面。
“大蜜斯,奴婢不明白。”芸香实在是不懂,这侯府乃是侯爷说了算,为何恰好要对老夫人那般谦让呢?
齐氏回身看向慕擎元,“侯爷,妾身身子不适,便先归去安息了。”
嘿嘿,亲耐哒们,对于章氏跟崔氏,这些不过是前奏,前面会更狠,嘿嘿……啦啦啦……
芸香候在一旁,低声开口,“大蜜斯,祠堂内阴暗潮湿,二夫人现在伤势太重,这一番行动以后,怕是也丢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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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嬷嬷应道,而后便命人将章氏直接拖了出去。
“奴婢免得。”碧云双眸灵动一闪,回身便踏出了里间。
老夫人但是个夺目的人,指不定现在存着甚么害人的算计,如此一贯,芸香便感觉浑身冰冷,抬眸看向慕梓烟,“大蜜斯,您说侯爷会如此惩办二老爷?”
慕梓烟立在一旁,看向慕擎然那黑青的脸,她抬眸看向慕擎元,微微福身,“爹爹,女儿先归去了。”
“如何?”慕梓烟低笑道,“二叔乃是朝中大臣,即便家有家规,却也是不能等闲动的,也不过是怒斥他一顿罢了,毕竟,二叔背后牵涉的人来头可不小。”
“身材的伤能够治愈,内心的伤怕是难愈。”慕梓烟嘲笑一声,“二婶婶在祠堂三月怕是也不会安生。”
待回了里间,她缓缓靠在软榻上,半眯着眸子,“二mm那处如何了?”
她立在廊檐下,直视着被压在长凳上的章氏,双眸碎出一抹冷冽地寒光。
慕梓烟立在齐氏身边,双眸微沉,直视着章氏那迸发着满腔仇恨的眸子,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
齐氏不为所动,直至三十下结束,章氏完整地晕倒,齐氏沉声道,“将章氏拖去祠堂禁足三月,誊写女德一百遍。”
崔氏瞧着浑身颤栗,神采发白,不敢出声。
“是。”慕梓烟垂眸应道,乖顺地跟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