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宫女领命,随即便抬手向慕梓烟打去。
“这两日本宫病了,她不眠不休的照顾本宫,有些撑不住,便早些安息了。”容妃淡淡地说道,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待慕梓烟一一问过以后,转眸看向身后的芸香,“去将茶杯拿来。”
“是。”一旁的宫女应道,随即便退出了寝宫。
“慕大蜜斯,这该作何解释?”容妃说着便将那瓷瓶丢在了慕梓烟的跟前。
“你放心收下便是。”如嫔笑着启唇,而后起家便出了宫殿。
慕梓烟看向容妃,“敢问娘娘,臣女怎得不见公主殿下?”
她转眸看向其他的妃嫔,“诸位娘娘也是如此?”
慕梓烟垂眸看了一眼,芸香已经捡起,递给她,她低头细心地查抄了一番,抬眸看着四周,而后说道,“娘娘想让臣女如何解释?”
慕梓烟低笑道,“欲加上罪何患无辞,娘娘既然认定了此事乃是臣女所为,多说无益。”
“这些光阴恰是下雪的时候,用的乃是宫女特地在后院内采的从速的雪水。”如嫔低声说道,撑不住了,便斜靠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慕梓烟看向如嫔,见她竟然送如许一份大礼,不免有些吃惊,抬手接过,当看到这本秘笈,双眸闪过一抹亮光,“本来娘娘乃是出自四大门派之一?”
慕梓烟见如嫔乃是至心,便也笑着应下,“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慕梓烟思谋了半晌,随即抬眸看着四周,转眸看向如嫔,“娘娘今儿个都用过甚么?”
如嫔见状,转眸看着她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好,那便由得你们夜夜难安去吧。”
“如嫔娘娘客气。”慕梓烟低声道,“只是现在天气已深,娘娘该当好好安息才是。”
慕梓烟嘲笑出声,将令牌举了起来,“诸位娘娘自是认得此令牌的,想来容妃娘娘见到此令牌必然要施礼的,诸位娘娘莫非比容妃娘娘的面子还大?”
慕梓烟举起令牌,在那宫女打来的时候,她将令牌直接拍向了那宫女的额头,因着力度较大,那宫女当下便被打晕了畴昔,头顶更是血流不止,自是被慕梓烟手中的令牌砸死。
慕梓烟含笑道,“臣女的确是神医门的弟子,但是神医门向来只研讨医书,对于下毒解毒之事自是不善于,更何况臣女也不过是初出茅庐,医书陋劣,自是比不得神医门其他的弟子,自是不会解毒。”
慕梓烟含笑道,“吕姐姐这是赋性透露了。”
“如此便好。”慕梓烟淡淡地点头,而后说道,“看来彻夜又不安生了。”
宜嫔赶紧福身道,“嫔妾拜见太后。”
“娘娘请!”慕梓烟立在一旁低声说道。
只是现在被容妃如此一闹,那费事便大了,慕梓烟即便能解毒,怕是现在也不肯了,到时候享福的还是她。
容妃冷视着慕梓烟,双眸闪过肃杀之气,“那依着慕大蜜斯,此事该当如何?”
容妃大要淡然,并不争宠,但是她却能够稳抓圣心,必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不过越是如此人,内心头便像是有根刺,却见不得敢公开辩驳她的人,她不会当下发作,却会渐渐地将对方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