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青竹的神情不对,她十几岁的时候是甚么模样,祁暄另有点印象,少女时候的她是爱笑的,起码见了他老是笑的,这般冷酷疏离的模样,是与他去了漠北今后才垂垂构成的,可她本年才十三啊,不该对他如此的,还是说,真如茂贞所言,他太冒昧了?
暗安闲手心掐了一把,祁暄才对顾青竹勾起一抹浅笑,身后的李茂贞见自家世子笑的比哭还丢脸,真的很想提示他一下。
“你送我?”顾青竹沉寂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侯府的人不平她,她与他说,他只会不耐的对她摆手,让她能受就受,不能受就滚。
归去以后,顾青竹夜里就发了高烧,半睡半醒间老是梦到上一世的事情。
脑中想到一个能够,顾青竹的神采刹时变了,惊坐而起,吓了红渠一跳,凑过来体贴问:
红渠的话让顾青竹又是一愣,是了!
顾青竹是被一道惊雷给吵醒的,外头电闪雷鸣,就如那一夜般,烛火闲逛,她出了一身的汗,头上身上全都湿透了,红渠凑过来,语气却很欣喜:
她拦住他,不让他离京去,却反被他打了家法,伸直在地上,腹痛难忍,他却头也不回的分开。
祁暄返来的事情对顾青竹的打击很大,是真的怕了他。
上一世,她和祁暄的缘分,纯粹就是她强求来的,求了一辈子,也没有求到,可这一世,祁暄竟然主动来找她说话?并且第一次见面,就要送她东西?如何想都感觉不对劲。
他披星戴月回到都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探听她的动静,得知她多日前到这里定过一套刀具,他便将这里买下,为的就是等她来取刀的那一日,能够与她来一场偶遇,以一个新形象呈现在她面前,获得她的芳心。
不等他说完,顾青竹就冷声回绝:“既是赠与,那我不要了。”
顾青竹缓缓回身,一张比影象中要标致很多的俏脸倒影入祁暄的双眼,明眸善睐,唯独这双眼睛,亮的惊人,吵嘴清楚中,仿佛能看破祁暄的肮脏私心。
如许冷酷的语气让祁暄略微复苏一些,认识到环境也许不像他想的那么悲观:“对,赠与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