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段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顾玉瑶自发没脸,抱着孩子蹲下,咬着唇瓣无声抽泣,恐怕惊到孩子,哭起来连声音都不敢出。
贺平舟那里敢去,固然内心也抱怨顾玉瑶,可他不敢上前啊,想着得先把这些人都给弄走,然后再关起门来好好的经验经验她。
段氏见状,暗自推了推贺平舟,想让贺平舟上前去把顾玉瑶给扯返来,说到底,就是她惹出来的事情,明显有身时,如何折腾她,她都一声不吭,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她倒脾气大了,不太小惩一番,就闹成这副地步。
韩秀娥是豁出去了,她本就是教坊里出来的人,从小到大,见地最多的就是民气险恶,她是想来过好日子的,可眼看着别说好日子了,就连性命都要没有了,还顾得了甚么,从速推了任务脱身才最首要啊。
本相如何,大师全都有眼睛看的出来。
段氏的嘴脸已经相称暴、露,不见以往的安闲与驯良,明天产生的事情,将她憋在内心最深处的话全都给说了出来。
段氏惶恐:“不,不是的。我,我让她好生养着孩子,并不晓得她苛待,统统都是她自作主张,与我可没有半点干系。是了是了,老夫人们提示了我,真正蛇蝎心肠的,是她!是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就该杖毙了她,毫不容如许的贱人活活着上。来人,将韩姨娘拖下去,拖下去狠狠地打,打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