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站起家,悄悄的站在一旁。
本日的廉颇咄咄逼人,和他以往熟谙的父亲不一样。
廉颇道:“军中无父子,你是本将麾下的一名流兵。”
廉颇站在一旁,他捋起袖子,还吐了点口水在手掌心中,然后双手握住笞杖,抡起就打了下去。
刘宣说道:“廉恒是受鄙人号令,鄙人是首犯,他不得不听令。”
廉恒心中哀叹,只得诚恳的趴下。
现在,廉颇更是一言不发。
一举一动,皆有章法。
但是,廉颇还是不说话。
垮台了!
廉恒闻言,心中却格登一下。
廉恒大声道:“先生救我!”
廉颇嘲笑了起来,沉声道:“刘监军,军中有军中的端方。你是监军,是帮手本将的人。目前来讲,只要廉玉在你身边,你能管的人只要她。”
刘宣寸步不让,道:“请将军切勿小题大做。”
这小子,还算懂事。
廉颇冷冷说道:“都已经是深夜,先生不早些歇息,却到本将的营帐来,是有甚么事情吗?”
“廉恒要分开营地,就必须向本将禀报,不然就违背了虎帐的规定。”
廉恒服软道:“父亲,儿子知错了。”
廉恒完整无言,成了苦瓜脸。
廉恒看在眼中,嘴角抽搐,心中暗道:“先生,你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