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点头,缓缓道:“苏子这小我,暮年前去齐国,拜在了鬼谷子门下。”
下了马车,李牧翻身上马,跟着钟象分开。
李牧闻言,抱怨道:“教员,标兵真的很辛苦。弟子跟着钟象跑了一天,两腿都快磨破皮了,现在满身都酸疼。”
刘宣道:“小牧,差事给你找好了,下车吧。”
刘宣说了一遍后,问道:“小牧,这个故事好听吗?”
很风趣,很好玩儿?
马车旁,墨百姓勒住马缰,停下问道:“如何了?”
这些话是刘宣说的。
“秦国位于边疆之地,夙来礼贤下士,招募贤才。”
“但是白日在地里干活,还得挑柴担水等琐事,他已经很累了。”
李牧点头,一脸茫然的神采。
刘宣笑了笑,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苏秦接受的磨难,在某种程度上说,都是对苏秦的磨练。”
这是甚么意义?
刘宣道:“想要公允,那我送你回平邑县,你看如何?”
刘宣说到这里时,目光炯炯的盯着李牧,仿佛是核阅李牧普通。
佩六国相印!
刘宣微微一笑,道:“就是因为不体味,本官才把你叫来。本官把李牧交给你,让他见地一下标兵营的辛苦。”
“他学成出山后,满腔热忱,想一展抱负。”
李牧忙不迭的点头:“好听!”
刘宣答复道:“他用锥子刺大腿,刺一次不可,就刺两次……有的时候,血从大腿流出来,都流到了脚上。”
钟象沉声道:“刘监军,标兵营出去刺探动静,是把脑袋拴在腰间,是冒着生命伤害。毫不客气的说,我们标兵营,是军队的耳目,担当着军队的安然。”
这等光荣,的确令人震惊。
但现在,李牧只能吃哑巴亏认栽。
“多谢教员!”
“泊车!”
李牧握紧拳头,道:“这女人真坏。”
一刹时,贰心中非常猎奇,脑中昏昏欲睡的感受也减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