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彦说他是避祸出京,但是到底避的是甚么祸,却一向隐而不说。他们所晓得的,不过是他不幸丧妻,与子背井离乡颠沛流浪罢了……
固然不晓得韩彦和那位放火博怜的娘娘有甚么干系,但是她能够肯定,韩彦的那番神采窜改绝对不该是一个浅显的看客该有的。
韩彦的神采一下子沉了下去,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大事?
他倒要听一听,宫里头,或者说是赵贵妃如何对外鼓吹延嘉殿那场大火的启事的!
“……传闻全部延嘉殿都烧成了灰烬不说,还连累了相邻的宫室呢!”白起见世人都被他的故事吸引了,愈发地对劲了,面上却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感慨道,“水火无情啊,那位娘娘还真是胡涂……
虽不过是一句简短的客气酬酢,可安闲淡静的俊雅风韵却远胜口若悬河、自矜矜持的白起。
韩彦挤出一个笑容来,听着白起在那边滚滚不断,但是从心底涌起的寒意却让他四肢冰冷麻痹,身子微颤。
韩彦心头一凛,刹时挺直了脊背,双拳在袖间紧握,目光也变得幽深暗沉。
得亏天子圣明恩慈,不但没有究查那位娘娘的罪恶,还体恤岳丈的丧女之痛,特地与了他半年的长假休整,薪俸还照领呢……”
他晓得赵珍儿为人暴虐,却不料她连枉死的人都要这般歪曲,不留口德!
他能做的,不过是像其别人一样唏嘘感慨群情,讳饰身份罢了……
延嘉殿的宫人,早在长姐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被她以各种借口支开了,葬身火海的,除了长姐,就只要誓死跟随她的亲信嬷嬷和宫女……
又见白起一进屋就直冲他而来,便趁着世人和白起酬酢的工夫,高低当真打量了他几眼。
清楚是元嘉帝听信了赵珍儿的谗言,借机剥夺了父亲的权柄!
韩彦未曾开口应对,其别人倒是都纷繁刺探起来。
白起倒是少年心性,最是不肯意伏输,只当作没有瞥见自家老爹的表示,上前一步,很有些显摆地就教道:“韩先生既然来自京都,那必定传闻前些日子都城产生的一件大事了吧?”
得宠?
她穿越的脚本但是种田经商,又不是机谋朝争。
舒予低头看着眯着眼睛张着小嘴儿打着小呵欠又要入眠的小望之,心头沉沉。
更何况,她也不肯意当一辈子的文盲女猎户。
白明赞叹之余却不免宽裕,悄悄丢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收敛一点,免得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少年身材高大,或许是识文断字不继祖业的启事,比旁人少了一分剽悍粗暴,倒是多了几分高雅。只是言行举止故作姿势,不免有些招人发笑。
西间里,舒予放下被撩起一条裂缝的毡帘,眉头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