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去灶房里洗刷。
大不了,将来爹娘力有不逮时,她接过教养幼弟的任务就是了。归正对于教养孩子,她两世为人,早就驾轻就熟了。
舒予固然感觉教养一个孩子颇操心力,而对于残疾孩子的照养更是极耗心神,很替自家爹娘担忧,但是见自从这个孩子来到家里以后,打从她出嫁以后就一向落落寡欢、孤寂无聊的爹娘,刹时又充满了精气神儿,哪怕再苦再累,脸上都弥漫着满足的笑,遂也不再多言。
比及孩子满月,张猎户佳耦又特地请韩彦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名曰:安然。
婴儿的心纯粹敏感,单是从说话声里,他就感受获得四周人的美意和珍惜,心中非常欢畅。
摘下围裙,洗了手脸,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就是小安然也躺在小摇床里“坐”在桌边,欢欢乐喜、热热烈闹地吃了一顿饭。
张李氏闻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抬手摸了摸小望之的脑袋,笑赞道:“小望之真乖!那姥姥就把小安然交给你咯!”
张猎户被韩彦这一番话说得极其熨帖,拍着韩彦的肩头哈哈笑道:“贤婿所言甚是有理,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哈哈……”
张猎户佳耦当然乐见这个不幸的孩子获得大师的欢迎和祝贺,又加上家中余裕,遂做了三天流水席,就当是为这个不幸的孩子祈福祝祷了。
看得大师哈哈直笑。
小望之重重地点点头,招手表示舒予附耳过来。
“如何了?”舒予部下不断,低头笑问道,“小望之有甚么事情要跟娘亲说吗?”
舒予见自家老爹一传闻有好酒喝,就连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了,无法地笑着直点头。
本来迷含混糊的小安然闻声大师的谈笑声,也复苏过来,咧嘴咯咯直笑。
说罢又肃眉叮咛张猎户:“一会儿你可别帮衬着喝酒,记得看着点小安然!”
韩彦推断岳父岳母大人的心机,感觉这个两个字最合他们的情意,也是他对这个不幸的孩子的祝贺。
小望之悄悄地溜了出来,抬起小手悄悄地拽了拽舒予的衣袖,小声叫“娘亲”。
但是不管是出于甚么目标的收养,张猎户佳耦于这个不幸的小婴儿来讲,都有拯救之恩。
张李氏不得不把小安然的小摇床挪到了西间里,免得熟睡的小安然被张猎户震天的鼾声给吵醒了。
“小娘舅这是喜好我们小望之呢!”张李氏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