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丘大吃一惊,却见两名高大的兵士全部武装,从草丛中站起家来,一人弯弓,一人持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两人身高一丈不足,身上穿戴厚厚的犀牛皮甲胄,护住了头脸躯干,只暴露肌肉虬结的四肢。
“过路之人?”持矛兵士惊奇不定,朝他身后看看,“这里如何会有路?”
是空桑岛的追兵!甚么都可以是假的,追杀倒是千真万确。
他忧愁地望了望身后,叹了一口气,又转转头,用心肠望着面前的沧海。俄然间,海面上模糊传来十多个细碎的斑点,少丘欣喜地跳了起来,暗道:“笨笨返来了吗?”
“甚么人!站住!”呼喝之声蓦地响起,一只响箭尖啸着射入少丘脚下,没入长草丛中。
一想到被速率更快的马群追逐,少丘不由了个寒噤。
“你是甚么人?”持矛的兵士喝道,持弓兵士则弯弓搭箭锁定了他。
少丘也傻了,是啊,所过之处,他还从未见过路是甚么样的。究竟上,大荒当中,除了部落与部落之间,因为来往而踩踏斥地的途径,其他处所还真没有所谓的路,到处都是草原、密林、山脉和湖泊。
但是,他又能去那里呢?
“我……我是……”少丘讷讷隧道,“我是空桑部落的。”
“我……”少丘瞠目结舌,是啊,本身是甚么呢?他挠挠头皮,道:“我是过路之人。”
“哦,方才那群野牛是在追逐你?”持矛兵士暴露好笑的神情,“亏你命大,竟然去招惹成群的野牛。对了,你是哪个部落的?如何单独一人在大荒间到处走?”
“妈的!”少丘狠狠抽了本身脚背一巴掌,斥道,“你比那笨笨还笨,都被刺了半天,这阵子才疼起来。早早提示我啊!”
少丘满怀的高兴顿时跌入了深海,额头盗汗涔涔。半晌以后,那独木舟更加近了,已经模糊瞥见了舟上的人影,他跳下高坡,敏捷跃进不远处的河道,顺着盘曲的河岸朝上游跑去。他现在飞奔的速率可谓快如电闪,肺部的金元素丹缓慢扭转起来,庞大的才气源源不竭地供应着身材,更加奇妙的是,肺部仿佛能吸进无穷无尽的氛围,四肢百骸气流澎湃。
少丘龇牙咧嘴地把荆刺之物拔净,一边一瘸一拐地走,一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大荒。
少丘不堪愁闷:“刚到大荒,竟然被一群野牛撵得走投无路,甚不吉利啊!”内心想着,感到口干舌燥,到了那片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