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贤坐直了身材:“刀山火海,您开口就是。”
李木,是被逼的吧?
老头大喊道:“欺人太过,又拿几张破纸乱来咱,俺们就要鸡蛋。”
二话不说,陶蔚然夺过身边衙役的火把,扔地上一扔,那一张张奴籍化为飞灰。
压下了心头火气,陶蔚然朗声道:“本官固然才从八品…”
一看新上任的县令来了,百姓们镇静的喝彩鼓励。
布告贴出后,也就一炷香的时候,那些走两步都喘的老头老太太全来了,另有很多三十多岁但是长的和五十多的百姓也跑来滥竽充数了。
陶蔚然差点骂娘。
老头:“听懂了,出了萧县这地界,您就不好使。”
“楚师您不是说了吗,这笔钱,本就应当是户部调剂的,何必与父皇说。”
大病还需猛药医,陶蔚然感觉,想要获得百姓信赖,底子不是钱的事,得全部狠活。
眼看着百姓们一个个红了眼睛,陶蔚然终究认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了,要不,把命交出去,要不,把鸡蛋交出去,二选一。
县衙外已经堆积了很多百姓,一个时候前,陶蔚然让衙役张贴了布告,家中年过五十以上的“老者”到县衙内里。
江月生把脑袋伸了出去:“都封?”
陶蔚然抬开端,望着黑漆漆的夜空。
“放心吧,能用到车马行的,都是高门大院或是其他商贾,浅显百姓不会雇佣车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