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呷了口茶,笑着说道:“天子说这京中商税竟然数额如此庞大,今后不成在忽视,户部,应拿出章程,行之有效的章程,不成再听任商贾瞒报税额。”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到父执了吗,想您了,过来看望看望您。”楚擎嘿嘿一笑:“再者说了,千骑营副统领就是兼职,还是那句话,我楚擎,生是户部的人,死是户部的死人,千骑营的差事,就是恰个烂钱。”
卫长风抚须笑道:“还想着下了朝便让人去寻你,你倒是等待在衙署当中了。”
现在楚擎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刚迈过门槛,已经有个主事主动去泡茶了。
楚擎要交代的事情很简朴,漫衍子虚动静,在花船上漫衍子虚动静,关于地,关于屋子,关于灾情的子虚动静,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就方才出宫回到衙署这一起上,大师这顿神驰,平空多出十一万贯,户部可算支棱起来了,吃水不忘打井人,大师还给楚擎一顿夸,可谁成想,钱还没见到呢,这小子又要把钱要走。
之前不在乎商贾,是因为商贾几近不掺杂关于“地”的事,在大师的眼里,最赢利,最保值,最有贬值空间的就是“地”,赢利的商贾必定是有的,但是能赚上大钱的,少之又少,其别人就是个小富即安,起码黄老四和很多臣子是这么想的。
“是。”
交代完王下七武海后,卫长风等人也返来了。
“哦。”
之前对商贾的税银,户部不在乎,京兆府也不在乎,两边之间都没当回事,现在一看收上来这么多钱,天子也好,户部也罢,都晓得能从商贾这榨出油水,必定要构成体系化正规化的商税督察轨制。
“没事,下官就是随口一问,我给您把门带上。”
这群上了朝的官员们一入衙署见到了楚擎,那一个个和见到亲儿子似的,就差上去挨个亲一口了。
楚擎微微一愣,莫非天子已经和卫长风打过号召了,那些商税本身能够随便利用?
“十一万贯?”
“老夫方才说要命人寻你,闲事此事,关于商税一事。”
邱万山很自发,没有坐在右首位置,而是在次位,楚擎也不在乎这类小事,坐在了右手主位。
然后黄老四就怒了,本来他也没认识到这个事,被一提示,那就和丢了钱包似的,并且还是丢了好几百次钱包,张口就给户部一顿喷,商贾漏了这么多税,户部竟然毫无发觉,痛骂户部都是一群饭桶。
世人哈哈大笑,固然听不懂甚么叫恰烂钱,不过楚擎能如此表态,大师非常欣喜,当初也不枉被他骂的和孙子似的。
世人七嘴八舌的将天子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楚擎没有颁发任何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