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有脸说!”陶瑸冲着陶少章破口痛骂:“拿着百口人的性命换了清名,老子奇怪这清名吗!”
“那就寻个名声最坏的。”
陶瑸微微看了一眼陶少章,唉声感喟:“现在咱陶家也算是功成名就,积累了很多家业,你行事却如此莽撞,叫爹如何是好啊,如果一个闹不好,结果堪忧,这儿子没了,能够再生,可如果家业没了,又该如何是好啊。”
“我…”
骂了一通,陶瑸看向中间打着哈欠的陶若琳:“琳儿啊,还不快劝劝你大哥。”
“爹。”陶少章唉声感喟道:“大丈夫行与人间,遇不平之事,定是要管上一管的,章贼一事,此时还不便与您细说,您就…”
陶若琳用额头顶了顶陶瑸的后脑勺,嬉笑道:“哪像您说的那样,甚么清名不清名的,不过是外人觉得女儿是碧华,碧华是女儿罢了,加上以讹传讹,渐渐女儿就变成了上了年事的丑八怪,寻不到夫婿最好,女儿孝敬您一辈子。”
陶若琳又给陶瑸倒了杯茶,蹦蹦哒哒的分开了正堂。
“那女儿就找个名声比我还差的。”
陶少章冷静的叹了口气:“儿子是不通算学,但是我体味楚擎。”
“名声最坏的?”陶少章也晓得陶若琳是开打趣,假装一副当真的模样说道:“要说这几年来京中名声最差的,必定是被北市百姓称之为活牲口的楚…”
陶瑸:“…”
陶若琳笑道:“好了好了,爹您别活力了,弹劾一番又能如何,以后的事,大哥他们来做就好,大哥有分寸的。”
“他娘的你还敢经验琳儿,老子抽死你!”
“哦。”陶若琳揉着眼睛望着陶少章:“大哥,不是妹子说你,你与爹说的那么清楚做甚么,明晓得老爹不晓事理还要说,真是的,今后再有这类事,随便编个来由乱来一下就成。”
陶少章都想开口问一问,咋的,我是您当年种地的时候从地里刨出来的啊,都姓陶,差异也太大了吧。
陶瑸深深的叹了口气,望着陶若琳,各式无法:“你大哥就是个榆木脑袋,空有一身陈腐之气,若琳儿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还敢抵赖,琳儿说的,就是你心中所想!”
“好哇!”
“混账东西,不伏侍,皆是不伏侍,你管的过来,还是说,你管了旁人,却害死了自家亲族!”
陶少章:“对啊,爹,您如果没事不出来吼两声,猴子豹子甚么的,还觉得您已经死山洞里了。”
陶少章:“…”
“唔~~~”陶瑸点了点头:“琳儿说的话,向来是极有事理的。”
太子少师府邸,陶府。
“琳儿,你放心便是,爹定会给您寻个好人家的。”
陶若琳见到大哥被喷的和狗似的,揉了揉眉心说道:“爹,总之,明天你必须弹劾章松陵,就这么定了。”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抽死你!”
“你还敢还嘴!”陶瑸一指满脸懵逼的陶少章:“硬气,老子就是再硬气,那里有你这大理寺少卿威风,又是查账,又是拿人,京中谁还不知你仗义执言陶少章了!”
说完后,陶瑸又是叹了口气:“可女儿你这名声…”
说到一半,陶少章楞了一下,抬开端,面色古怪的望着陶若琳,目光莫名。
信,是小半个时候前千骑营探马送来的,送给陶少章。
陶少章叹了口气:“是大哥忽视了。”
“不可!”
陶少章:“…”
陶若琳冲着陶少章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俯身对陶瑸说道:“爹,此事说定了,女儿去安息,不成再对大哥生机了,本来就脑筋不敷用,您老是叱骂,他就更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