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老臣是想说,昔日里,琅琊王行事极其老成,寡言少语,如果开口,也是三思而言,常常想起,总觉着这琅琊王殿下仿佛是老夫子普通,可本日再看,殿下虽说口出粗鄙之语,也脱手打了人,却也未让老臣觉着有何不当,仿佛…仿佛依琅琊王殿下年事,就应如此才对。”
黄老四:“…”
“不错,南宫卿家莫要忘了,除了宫中奴婢,千骑营的俸禄,也是宫中下发,不说京郊皇陵以及几处皇庄,单单是这千骑营…”
黄老四皱着眉头,一样回想着。
“能被楚擎盯上的朝臣,可不止是过火二字。”
知书达理差点弄死他大哥?
越回想更加现,这孩子是他娘的越来越皮了。
“这孩子,也不晓得是随谁。”
“不,起码三千五百余贯。”
南宫玺倒吸了一口冷气:“竟如此之多?”
“那陛下的意义是,不让楚擎再寻章松陵的费事?”
殊不知,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的,是人家楚擎。
一时之间,黄老四也没法鉴定昌贤这类窜改时好时坏,可他却不知,本身的嘴角略微有些上扬。
再看昌贤,是个愣头青的,胸脯一挺,我是皇子,我就打他了,咋地。
孙安望着窗外,感觉这事挺逗的,对章松陵来讲挺逗的。
说知书达理?
就像方才似的,看看人家南宫平,对答如流,虽说是钻了昌律的空子,可涓滴错处都挑不出来。
那可不是有勇有谋吗,差点弄死他大哥。
“陛下厚爱。”
南宫玺面露回想之色,喃喃道:“您初登大宝时,殿下他闲时也老是来尚书省寻老臣就教一些政务。”
“琅琊王殿下,似是…似是与昔日分歧。”
“不,朕已是说了,楚擎此人,虽是玩世不恭大大小小的弊端不计其数,可其心性,朕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此不留余力的针对章松陵,必有原因。”
“好,那老臣埋头观瞧便是,只是若没了章松陵,宫中的赋税…”
章松陵还觉得本身给宫中赋税,已经算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是因为太上皇的原因?”
“朕也不知,说来好笑,千骑营的副统领本来是另有其人,楚擎,不过是方才上任不久,只是成了这千骑营副统领后,这小子从未入宫禀告过任何事,现在与章松陵斗的如火如荼,朕却不知因何事而起。”
可南宫玺是晓得宫中元夜变乱的,昌贤差点给他大哥弄死,这还如何拍。
“南宫爱卿,你可知这宫中破钞,每月要有多少。”
再一个是给黄老四一种错觉,这孩子的智商仿佛是越来越低了。
“朕推测了。”
“陛下的意义是,这章松陵,大罪难恕?”
这事的确挺难堪的,不是南宫玺不想拍天子马屁,而是真没的拍。
看了眼南宫玺,黄老四话锋一转:“南宫卿家本日听闻这大棚一事,一副发兵问罪的模样,想来,是有人去尚书省特地寻了你奉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