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站起家,给太上皇倒满了酒,心悦诚服:“小子楚擎愿称您为我大昌朝的卧龙凤雏大聪明。”
楚擎也终究听明白了。
“本来如此。”楚擎一屁股坐在了绣墩上:“难怪没传闻过宫中有甚么赢利的财产。”
那你们爷俩,倒是早特么说啊!
是啊,如许的家人,为甚么还要在乎他。
楚擎哭笑不得。
太上皇打断道:“你不说,朕内心也清楚,不过你也勿要担忧,朕问你,这章松陵,居于礼部右侍郎之位,对我大昌,无益,还是有弊?”
太上皇又乐了:“以后便给老迈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叫到跟前,老子不是这块料,这差事,老子不干,你们谁来,抢吧,只要莫要对兄弟动了刀见了血,用出真本领,去坐那龙椅。”
楚擎目瞪口呆,足足半晌,想要骂娘了。
太上皇又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没错,当年夺位时,朕就在想,如果成了天子,天下的美人都是老子的,想砍谁就砍谁,想要多少财帛就要多少,要不是为了这个,谁他娘的夺皇位。”
“有,怎地没有。”太上皇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说道:“在边军多年,便是一条狗,都有了豪情。”
华妃的笑容略微有些窜改,带着几分难言的庞大之色:“倘若你是女儿身便晓得了,及笄之年,亲族便要将你送入王府当中,这些所谓嫡亲血脉,只是拿你当货色,调换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