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依偎在莫虞身侧,拉着她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前一世她是孤儿,而这一世是她大安的公主,年幼之时,母后待她极好,让她感遭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母爱。
看着陌姑姑神采淡然,安莫霖道:“贤妃娘娘,你还在记恨着我当年自主为皇,夺了大夏的江山么?”
陌姑姑浅浅的抿着茶,看了眼莫虞,淡淡道:“安大人公然痴情。”竟然心甘甘心陪着一个死人!
“哼,大安?大安本就是大夏的。”陌姑姑不屑道,在她眼中,安莫霖就是窃民贼普通。
“本宫是跟着你的脚步来的。”
“厥后……”安莫霖说到这里,看了眼安文夕。
“父皇,这是陌姑姑。”
安莫霖点点头,“北宫喆已经传书与我,我晓得这件事,有了帝王引和他送来的雪上冰莲,阿虞还能够对峙几年。只是,那引魂丹到了曹暮烟手中,只怕……”
“叩叩……叩叩……”
“陌姑姑?”安莫霖喃喃道,“你是贤妃娘娘!”
陌姑姑立在安文夕身后,看着她的踌躇,也不催促。
“好一个不算甚么。”陌姑姑眼中掩去了讥意,多了一抹佩服的光芒。
“陌姑姑,出去吧。”安文夕淡淡开口。
厥后的事情,安文夕都已经完整清楚了,因为曹太后从中作梗,取走了她的心头血,操控着她不但掏了江向晚的心,还和楚君靖牵涉不清,让她和北宫喆生了嫌隙,一向曲解……
“现在本宫也早就不是贤妃娘娘了,你称我为陌姑姑便可。”
“谁在内里?”安莫霖靠近竹门,握紧了身后的长剑。
她盯着安莫霖厉声道:“这是哪来的?”当年夏瑜君临死之前规复了一些神识,亲手将彻骨玉髓交给了她,厥后她生下北宫喆后,又亲身用内力将彻骨玉髓逼入了他的胸口,现在如何会在这里?
“安大人。”一向站在竹屋门外的陌姑姑俄然开口。
这两声拍门声在这沉寂的住院里显得分外清楚和高耸,竹屋内的安莫霖的心蓦地悬了起来。
就在他踌躇未定时,又传出了一阵拍门声。
“我只要夕儿和柔儿两个女儿,本就后继无人,本来筹算将皇位传于晟儿,但是晟儿并分歧适担此重担,我一向也在踌躇。厥后,我得知了北宫喆的实在身份以后,就承诺了他提出的买卖,不过,我要他包管不会伤害任何大安百姓。”
熟谙而略显沧桑的声音从竹屋内传出,安文夕闻言蓦地捂住了嘴巴,眼眶酸涩,这是父皇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安文夕走畴昔握住了莫虞的手,冰冷的触感提示着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具尸身罢了。
“以后,本来在枫月谷的引魂丹被北宫喆拿去救了江向晚,那江向晚本就是夕儿……以是我也不怪他。那琉璃珠护了阿虞尸身十年不腐,现在琉璃珠的精华也快耗损殆尽了。那北宫喆为了护住阿虞,便将他的帝王引给了阿虞。”
“贤妃娘娘,喝茶。”安莫霖为她煮了杯茶,眸光再次不经意间掠过她满头银发,没想到她现在老了这么多,当年她但是大夏的第一美人!
安文夕听安莫霖说完,现在已经明白了那天北宫喆所说的那句“安国国破本就是朕和安国君的一场买卖”是甚么意义了。
“夕儿,你瘦了,瘦了太多。”安莫霖几次打量着安文夕,不由热泪盈眶,“这一年来,你吃的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