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曾抱怨过很多次长安城少有来宾满座的大酒楼,在这个过年期间,就有很多酒楼冒了出来,陆双约见在的便是这么一处三层的酒楼的雅间,崔季明闻着这家热酒的香气,就馋的不得了,跟从的主子先给她要了两壶滚酒,崔季明坐在并不宽广的雅间里,抿着酒,非常享用的喟叹出一团酒香的白气。
“冰冻脑袋瓜子?”崔季明将一盏酒推给他。
陆双笑:“这份礼,我本来也想给你,可我说了不算。不过幸亏有人说了算的,也与我有着一样的设法。”
“那一部分东西太沉,本日不好拿来,我自有体例。这会儿给你带了个礼品。”陆双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她没有要下人扶,披上玄色的大氅,坐车出门去。
崔舒窈满心委曲似的,吸了吸鼻子:“我就要叫……!你跟我说,是谁下的毒,必然是你熟谙的人,不然你不会晓得过几年毒才会消弭一事。是谁你奉告我,我非把他弄的身败名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