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手一滑,压在了她伤口旁。
殷胥扶着箭矢靠近伤口的位置,抬刀将箭杆砍断,伸手给崔季明换了个姿式,拿外套给她,又问:“你如许躺着行么?”
面前一小块勉强存活的篝火,中间安息着几位侍卫,泽紧皱着眉头面无赤色的蜷成一团睡在草地上,元望与修还醒着,看到崔季明俱是站起家来,赶紧过来看她。
分不清方向扎猛子往下流边滚边游的崔季明,并不晓得岸上的混乱。
殷胥松了放手臂,下巴尖狠狠在她肩上磕了一下,半晌才道:“好巧。”
殷胥:“……伤口泡的太久,会轻易发炎。”
她必须从速往下流去,不然单是流矢就能杀了她。
崔季明:“……卧槽,小冰块你真是长本领了,还会怼我了啊。”
“行,你们既然都要让贺拔庆元不得好死,身败名裂了,也不在乎让他的外孙惨死郊野了。来啊!不要怕,我瞎了,看不见你们,就算熟谙也喊不出你们的名字,你们也不消胆怯不消惭愧,一人给我一刀就是了!”崔季明吼道。
崔季明在他腿上又找个了更温馨的姿式,表示就是不滚。
十几个侍卫和殷胥一起鄙人流深山内几处支流找寻,到了天都快黑下,才发明她衣服挂在岸边凸出的石头上,存亡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