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是否能再回到畴昔看到,如果能窥到那人的脸孔,统统或许会有转机。你不是晓得天命将改么?”
雨越下越急,砸在言玉穿戴单衣的后背上,乃至生疼。
可骇是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殷胥因为身兼重担而严峻,手一颤抖,崔季明疼的右脸一抽搐,抓住殷胥的腰带道:“快点快点,你还不如给我一刀,不晓得还觉得你往我伤口里滴花露水呢!妈哒你如果用心的,我哪天非在你亵裤里倒辣椒水!”
而现在,他如当年刚出宫时一样茫然有力,被人拎在手里,再去觐见一名手握权势之人,再像件器物一样,被人捏在指尖打量几眼,不轻不重评价几句随便扔到一边。
这是言玉头一回听闻他母亲的姓名,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人。
他几年后才晓得,面前的人是大邺明宰,是天下士子典范,是……所谓的傲骨清流的崔家崔翕。
只是此次,他趴在地上,那颤颤巍巍的拐杖如同敲打铜器般,在他脑门磕上几下,如树皮摩擦般的声音给他这件安排,定了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