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份上属于家奴,也算比较得用的人,平时卖力措置家中一些庶务。
一起跑着,翠儿的额头上微微见汗。
两人领命而去,在账房支取了二十两散碎银,就骑着马去了县城。
两人早就走熟了路,拐了七八条路,走了几个小道,就找到了城中一处偏僻的宅子。
上马、牵着步行,到了县城里就不能骑马疾走了。
“邢德义的事儿传闻了吧?”
“到底玉清道要找些甚么?”
“对对,那衙门里头办这事儿,都有端方,真用不了那么多。”
“去唤周成、周福、周宇三人过来,老爷有要事叮咛。”
“就带二十两去,这事儿,科罪要快!人赃俱获,另有甚么不能定案的?最迟今晚,就要办好!”
周桂接过一封信,抖开,一字一句、细心考虑。
老李头笑着问。
俄然想到甚么,周桂转头对老婆说。
“是是,夫人放心!这事我熟,衙门里头那管监狱的老李头,还和我哥俩一起喝过酒,包管给您办得妥当!也用不了二十两,五两就足了!”
氛围有些凝重。
“嗯?他另有任务?给我瞧瞧?”
“老李头你可要细心了,咱家老爷但是叮咛了,必然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人听了这话,都是心下一寒,当作这是主家对下人的敲打。
“你去叮咛周成、周福、周宇三个,让他们到衙门办理,拿着我的名帖去,尽快结案!记着,往重了判!”
“就咱家这点家底,那值得玉清道图谋?”
“接不接,给个准话,兄弟急着赶归去!”
那叫做老李头的听得蒙了,不过白花花的银两他还是一把接过,点了点头,分量不差。
“成,这事不难!十五两绰绰不足!此人赃并获,再加上他还是背主之奴,最轻也得放逐六百里。办理得好,彻夜就能结案。你等着动静吧!”
见了是周福,熟人,就让开门。
“我这边的都是些来往问候的礼单,临时看不出甚么。夫人,你可有发明?”
“我这边也没甚么,只是仿佛叮咛着,在找一样物事,也不知是人是物,语焉不详。”
周桂说着就带上丝杀气。
“那就成,我哥俩但是先归去了!”
过了一会儿,周成、周福两人都来了。
周桂也不昂首,回道。
周桂将抄家得来的文书取出,一一查验、几次翻看。
“我新得南海龙宫所赠一篇道书,若修道有成,今后少不得与玉清道打交道。”
两人天然传闻了,点头。
“如何会是玉清道的人?”
“那邢德义只是与玉清道有些干系,不定是哪个外门弟子。”
周桂伉俪俩在内屋商谈。
“虽不知玉清道在运营甚么,但临时不能过分穷究,以免所知过分,反而易被道法发觉!”
老李头也是见惯了风雨的,半点也不奇特,只是悄悄咋舌。